严谨话到嘴边，又吐不来，好不容易挤声儿了，话全不对了，“我，那个，今天和村里的孩去抓鱼了，然后他们教我在河边现烤，再撒上一撮盐，味特别鲜。就，分享一下。”

“严老师吧，我是武镇中学的校长，王永胜。”

疯了一下午，到了饭，村此起彼伏的叫喊声把这群小疯唤回了家，空旷的河滩上只剩严谨一人，风一，撂开的不开心又会了脑。他坐在石堆上，抠了半天手指，抓了半天发，终于拨通了电话。

王校长一路介绍，商店在哪里呀，河滩在哪里呀，严谨跟着左瞧瞧右看看，走了十多分钟，终于到了学校。

安排的宿舍虽然不大，但是净整洁。这是王校长特意准备的，桌椅床柜是从所有宿舍里挑的品相最好的，凑了一屋，生怕城里老师住不惯。

吃过饭后，严谨去河滩溜达，见一群小孩挽着，猫着腰站着浅边上。他好奇走近去看，原来这些孩是在抓鱼。

严谨等他骂完了，这才又将手机贴回耳朵，“手机没丢，真是我……严谨。”

电话那传来一声疑惑的答音，“喂？”

说着，王校长就要帮他扛行李。严谨赶忙回绝，“我自己来，您还是前面带路吧。”

少说话”的冷淡样儿。说起来，他好像从没听说师兄有好的朋友……再说起来，其实他也不怎么了解师兄……

严谨将箱靠在墙边，大咧咧地笑着，“您别忙活了，我不挑，住哪儿都一样。”

严谨灵光一闪，加抓鱼大队，暂时逃避了自产自销的不开心。

车摇摇晃晃的，过了中午才到了目的地。严谨推起镜，惺忪睡，这才起下车。

贺鸣愣了半晌，受了一下，不太确定，“你——叫声缺心儿我听听？”

这他妈不是我教你的吗！还用你跟我分享？合着我说话从来都不你的脑？

车下年近半百，肤黢黑的瘦的校长已等候多时，看见卸了货的老师，便急急忙忙上前招呼。

小镇地山腹，山青秀，温度低城中几度，午后光灼人，但来的风仍带着凉气，让人不由得抖两抖。

“严老师，您看行吗？不行我再重收拾。”

严谨清了清嗓，心虚的叫了一声，“贺哥。”

“乡下民风淳朴？你这是受教化？”

严谨直翻白，随了他的愿，轻飘飘地骂了句，“缺心儿！”

王校长还想请严谨去吃饭。看着比自己年长的校长这般毕恭毕敬的模样，严谨实在觉得受之有愧，万分不自在，于是谢绝了校长的好意，随便找了摊位解决了一顿饭。

就是这个气，贺鸣无比确定，这就是那兔崽，只是不知了什么疯。

贺鸣火气十足，大声喝骂，“哪儿来的王八羔！偷了手机不够还要搞电话诈骗？小瞧爷爷的智商！”这年城里治安严了，这群社会毒瘤都转战乡村了！

难得他这么乖，贺鸣心情顿舒畅，脸上挂起了关心晚辈的慈祥，“怎么了？乡下住不惯？”

严谨僵声呵呵陪笑，“哥哥您说的对。”

韩乐一看就是陈年老友，说不定连师兄哪节课偷偷睡觉都知。一番对比下来，他心里阵阵泛酸，就好像见着了别人比自己优秀，还是无法超越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