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洛手里握着仿真槍，还没从刚刚那场戏里缓过来，他盯着正闭补妆的戚长安看，好一会儿才把注意力分给张导，“拍来的效果怎么样？”

张导平时非常好说话，要是欣赏谁还会请对方吃烧烤，喝完啤酒之后，就更好说话了。但一旦拍摄状态，就像开启了绝对领域一样，气场十分霸，不容许任何人去撩虎须。

卢笛把午饭送到两人的化妆间，“徐哥，戚先生，快来吃午饭了！”

张导一脸看宝藏的表情，和颜悦，轻言细语，恨不得把最温柔的一面拿来，“长安非常不错，完全没病可以挑，你只要站在那里，就是许湛本人！继续保持，如果可以更一步那当然更好了。你想不想吃烧烤？下戏了我请你，饱！”

事情安排好之后，张导提着随小喇叭，站到徐洛面前，一掌拍到对方肩上，把人拍得晃了晃，他才愉悦地笑起来，“你小，这两个月是去吃激素了？之前演技给你打八十，现在改改，八十五！”

“如果你还念着我们一起长大的情谊，那别把我给法律，也别把我给别人。如果要死，让我死在你手里。求你。”

他的声音陡然变得凄厉，“你现在回来了，那之前你在哪儿？啊？我爸我妈我被一刀一刀砍死的时候，你他妈的在哪儿！”

就像开启了某开关，原本安静看着两个男一号演对手戏的工作人员，纷纷动作起来，一时间，摄影棚内声音嘈杂。

接着，小喇叭再次轰炸全场，“灯光怎么回事？看不清楚戚长安站哪里吗？场务没吃早饭？现场都没清净，什么七八糟的都在镜！化妆师，帮戚长安把睛下面的影补一！”

徐洛很想说，请换个方式重新夸我一遍，谢谢！

“比我预期的要好。”张导表情正经起来，“之前开会，我决定把这场戏放到第一场来拍，确实是想看看你们两个飙戏，到底能碰撞什么形状来。”

律会制裁你。”

徐洛正把剧本

“卡！”张导声，打破了寂静，“五分钟后再来一条！”

***

“……”

补完妆，化妆师退到了旁边，戚长安下的青影明显了不少，他站过来，“张导。”

工作人员全都安静如。

“别叫我。”许湛声音很轻，之前的声嘶力竭全都消失，瞳像墨一样黑。一滴泪顺着角下来，他很地了一气，才把话说了来，

他仔细回忆，“你们两个人的情都把控得非常到位，肢语言、微表情都很不错。重是，你竟然没被戚长安的气势压下去，也没被牵着走，气场几乎可以算得上是旗鼓相当，值得表扬！”

————

“阿湛——”

徐洛：“……”

不过第一场戏拍了整整七遍，张导都没有给过。第一天拍，演员的状态很好，但总会有灯光或者其它的细节问题。看着都已经接近下午一了，场记饿得打板都没有力气，张导才通知让大家先吃午饭，休息一个小时继续拍。

他的睫好长，捂着他睛的时候，我手心好！

“是啊。”许湛嘴边的笑容忽然变得讥诮，“法律？我早就已经放弃法律了。”

徐闹闹的小情绪：

睛充血，此时的许湛犹如从地狱爬回来的恶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