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片刻的沉默。

天使苦笑着摇摇，"没有任何人。"

"我把最后一只针剂藏在发里，别人是不知的，这是我最后的武。"茵蔯说。

拉菲尔的轻轻过茵蔯的脸颊。当他着转过去。那个天使用人类的方式跟他接吻，虽然浅浅的。之后他又重新转回来，手肘遮住脸颊，长的茶发垂在膝间，不再看拉菲尔。

"嗯，我想是的。"

"我不该如此，很抱歉。"

为没有致死百分之百的病毒。总会有患者活下来。"

拉菲尔别过脸，"这样不对，茵蔯，我承认我在错事，而且一贯不知悔改。可是我并不想拯救谁以便会一至者的得意，从来没有。"

"对，后来我才知它又被默菲哥救下来。可是那个时候他们已经被我成标本了。"

"是么？"

症状随时

"你拒绝吗？"

"我的确很同情你的标本们，也不赞成你的法。可你知我所希望的是什么吗？"

"难不是让我也变成像你一样的天使？"

"藏在发里。"

"那谁有呢？你的父神吗？"

茵蔯突然抓住他的手臂，让他有些诧异。

神恍惚的坐起，环顾四周。王的小接待室早成了他的家。每日睡了醒、醒了睡，不间歇的承受血、发和疼痛的煎熬，这样居然也活下来。

"他们囚禁了伽咔，然后迫我上床。我怕我的龙会有事，可是那两个混玩腻了之后还是把它给杀了。我不能容忍他们用这方式侮辱我，我想反正伽咔已经死了，就用了药。"

"伽咔？那不是你的战龙吗？"

"除了被你杀死的两个，还有很多，而且他们什么也没。"茵蔯淡淡的笑着，"我折磨他们让他们生不如死，的确只是为了好玩儿。"

"那么这幸存者的比例也太大了。"

鬼抬起眉，"这不是你第一次了，是吧？"

"跟我回界去吧。"

"是的，你不要指望我会听你任何的劝说，放过、或者杀掉他们。拉菲尔是一个非常天使的天使，可是真正的恶是不会被化、不会被救赎、也不会忏悔的。"

他摇摇，"不，拉菲尔。"

"茵儿啊。"拉菲尔伸手抱住他。

他不知那小鬼是否是有意的，然而一切已经不重要。

缓缓摇，"界的险恶还有生存法则，我是了解的。不对，我从来不想你失去保护自己的能力，我只是希望你能够真正的重新成为真正的自己。"

"你还有很多这样的实验品吧？"

茵蔯不再说话，站在那里，投下的影让他看上去那样大。

"去界？"心一阵异样的波动--或许说是灵魂的波动。

"果然，就像传说中那样，作为将军和医生时的茵儿好聪明。"

"我早想到，我不生气。"茵蔯任由天使将自己拉到边，靠在一起。

茵蔯蹲下去，在他面前，抬起褐的双眸看他。

"对，和我在一起，"茵蔯歪着，"我已经原谅你了。"

17　沙利耶慢慢清醒过来，邪看见结界门那一边，度玛正与两只女依偎通过走廊，过去的某些片断在脑内回放，很久很久之前，他和他一起跟女孩们打情骂俏。

"我知我没有那样的权利。"

"呵呵，也是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