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焕猛然抬，骨骼咯咯作响，语气中似有些不信、惊惧：“你是谁？”

“你不需要知我是谁，我只想知，当年为什么灭了恒。”

金焕力持镇定：“……原来你已经盯了我许久了。”

“你是云家的那个儿，云少仪！”

“我若是告诉你，你会让我活着？”

金焕很快地镇定下来：“你想要我什么？”

想到此，金焕的嘴颤抖，难以置信地脱而。

难以控制。金焕住的地方偏僻，他无法确信金焕会到他的血。这不是一个好办法。

金焕狐疑地望着他。年纪似乎二十多岁，以血为介便能控制心，这修为至少要修炼几百年，除非是天生……

君衍之笑了笑，淡然地说：“你是火、土双灵，一百六十岁结丹，如果悟于常人，倒也不奇怪。奇怪的是，你每年都要去山下一僻静山住两三个月……”

“那又如何？”

“我只想知，当年恒的惨案，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了什么。”君衍之站起来，居临下地望着他。

金焕镇定地低下：“不是我不想说，但当年厮杀到一半，我脑中突然狂失去神智，醒来的时候早已经不在恒。”

君衍之的心脏停一拍：“你说什么？”

君

“你不知？”金焕略微惊讶的脸上满是快意，像是被猫鹰压着打的老鼠终于反咬了一，“你师父当年也在恒，是我们中的一个，你可以去查查。”

君衍之的脸铁青：“你们为什么去恒厮杀？有仇？”

“那两三个月中，衡天门周围的山村墓中常有尸失踪，还有一些病弱的人突然病死。我年少时不懂，后来清虚剑宗了一位以尸血修炼的修，我才知，修之法数不胜数，以尸血修炼，便是其中之一。”

君衍之自上而下望了他一。

“救人的才是杀人的……即使救不活也顺理成章，说一句心太，无能为力便行了。”金焕有些恍惚地喃喃自语，又突然冷笑一声：“你这么想知当年的事，为什么不去问你师父？”

☆、第51章

“……竹风国中，修比想象中的要多。前几天死的齐景山，也是一个修，只不过他的本事还不如你。”君衍之若有所思。

君衍之没有说话，算是默认。

君衍之抿不语。

金焕上下打量他的容貌、气质，脑中灵光一闪，不禁气急败坏：“我发狂之后，有什么陌生人能随便见我？难你就是君衍之？！”

“齐景山也是你杀的……你如今是什么份？”

金焕闷闷哼了一声，竟有些愤怒：“既然是同中人，我瞒你也没有用。不错，你我都是修。可惜，我的运气没有你好，天生就能控制人的心，反倒要像个贼似的，偷偷摸摸地挖坟刨尸。”

过了很久，他淡淡地说：“你到底说还是不说？”

君衍之的目光像一只没有情的动。

金焕沉着脸：“既然活着还不如死，告诉你又有何用？”

君衍之的情绪稳定下来：“你把当年记得的事情，一件一件告诉我，我让你不死。”

君衍之不予置评。

“不死，只怕也不能活着吧。”金焕心如死灰，目光中突然透一丝苍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