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斯尔从座位底下取两把左手枪，将一把丢给我：“会用吗？”

黑衣男抬手准备给缪尔一枪，我正要冲去，却见缪尔一跃而起反扑到了黑衣人上。他们扭打在一起，混中，不知谁的枪走了火，朝我们这边打了一枪。

男人像是一块飘落的黑布料从树上落了下来，但是很稳当地站在了地面上，他正了正脸上的面，随后像一阵黑飓风一样朝缪尔飞过来。

“那么我不算太友好了？”

缪尔没想到对方的动作如此迅速，猝不及防地就被他带着直直撞向后的一棵树。树枝上的雪被震落下来，簌簌地落满了缪尔的，但他依旧握着手枪。

有人在跟着我们，他们隐藏在黑暗里，监视着这辆车。所以我们必须在走树林之前甩掉他们，不然我们的目的地一定会暴。然而在没有光的树林里，我和卡斯尔的优势本展现不来。

“我们无意伤害你。”



“我过去——是什么的？骑士？”

弹没有伤到任何人，而我们的显然受到了极大的惊吓，嘶鸣一声便开始狂奔起来。车剧烈地颠簸起来，没有人驾驭的，在树林里横冲直撞，我想车厢稳住受惊的，卡斯尔拉住了我，并透过车窗的隙指了指——

卡斯尔盯着我看，光束将他的脸分割成两分。我将右手握成拳移到光束下面，就像举起了一把克雷默长剑在宣誓。

太安静了。像是刻意营造来的安静。

我们都不再说话了，在足够的寂静里，我们听到了细微的声音——

“我们要带走车里的人，也请你合。”黑衣男对缪尔说，他的语气不像他周的气氛那么冰冷，而是很有礼貌。缪尔下车，飞快举起左手对着那人就是一枪！

然后他指着手枪无声地给我示范了一遍，最后嘱咐：“对着左打，一击毙命。”

“和你过去很像。”

赢。

“呯！”地一声，几乎在枪响的同时，又一声枪响从我们这边响起，缪尔追着声音源将弹打了去。远的树上有人闷哼一声，就掉了下去。

我听见一个陌生的声音响起，忍不住将车帘拉开一条向外面看去，只见一个材挑的人披着纯黑斗篷，上半张脸掩在黑面之后站在落满白雪的树上。这样的装扮，伴随着一沉的气息，足以让人到来者绝非善类。

“也不是。你总是躲着我，我也不知为什么。”卡斯尔轻轻笑了起来，像是陷了一场回忆之中，“你很腼腆，不喜和别人说话，但剑法超群，是个不可多得的好骑士。”

两名黑衣人像蝙蝠一样正追随着我们的车，丝毫没有想要让我们停车的意图。其中一人掏手枪，对着车厢抬了下手，银弹穿了玻璃，窗外的寒风伴随着玻璃碎片一齐涌车厢，车帘呼呼作响随风摆动，我猜他们没看到车里的景象。

车突然停了下来。前面的缪尔走到车窗前，对我们了个噤声的手势。我们都警惕起来，因为当车停下来时，周围确实很不寻常。

“算是吧。”卡斯尔眯起，手指勾画着光束的形状，慢慢描摹着，“第一次见面时，我连你的名字都没搞清楚。”

我，握住了手里的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