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衍自从上次将夏绍谦气得痛，就很怕他生病。正好剧组暂时没有他的戏份，于是毫不犹豫说：“我过去看看你和小梦。”

夏绍谦一直用“前妻”这个称呼，还是一次在成衍面前提“孩的妈妈”。

前妻是已经断绝的过去，但血缘永远是无法割裂的。

夏绍谦回去之后将图又展开给成衍看。

成衍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这个“她”是谁。Lucky又被拽回来，陪着两个大男人。成衍心中发笑——看来这房间里一狗两人都是那位前妻不愿意见到的，于是被扫到一起了。

“我冒了，还传给了小梦。”

看到成衍来，十分无聊的大狗立刻站起来颠到成衍面前。成衍摸了摸它的：“怎么了，你也生病了？”Lucky扑到他上撒，成衍架着它，想把它放去玩。夏绍谦叫住他：“别让它去。”

夏绍谦就在二楼的小会客厅里，Lucky老老实实趴在他的脚边。成衍去的时候，他坐在沙发上看杂志，一手垂在沙发边，慢慢抚摸着Lucky的脑袋。电话里他的声音听起来带着很重的鼻音，但看上去除了下微微浮外，人并不算憔悴。

成衍觉得夏绍谦本来不希望他去，但是因为他说不去反而像是要证明什么一样要他去。

成衍不搭他的话，只是察看他在吃什么药。

成衍不解。

成衍觉得脑里有一阵嗡嗡声，他呆板地说：“噢。”

成衍过去的时候，家老吴在门等他，夏家都叫他吴秘书。

电话那顿了顿，夏绍谦的声音低了些：“成衍，小梦的妈妈在这里。”

“不了，小梦有妈妈照顾就行了。”

成衍带了糕和果过去。吴秘书将东西给保姆，带着成衍穿过后院，院里有一木楼梯直通二楼的一个台。

圣诞临近的时候也到了。起初剧组只有一两个人冒，但传播给了卢导。卢导过给了季如蓝，季如蓝过给了成衍。成衍觉得自己好得差不多了，才和夏绍谦过夜，但两天后接到夏绍谦的电话。

自己想这么复杂，似乎是一犯。但恋中的人，很少不犯。

“生气了？”夏绍谦掀开上盖着的毯，站起来抱住成衍。成衍否认：“只是这觉有奇怪……”他终于还是忍不住问：“你为什么要结婚？”

成衍看着夏绍谦说这话时候的神，心中慢慢涌无可名状的情，令他终于确信，他夏绍谦，非常非常。

“Lucky是我离婚之后才养的，”夏绍谦摸着大狗自嘲，“算是离婚的诸多好之一。”

“……过来吧，你过来也未必会遇到她，”夏绍谦温和地说，“我只是提前跟你说一声。”

夏绍谦有些无奈：“她怕狗，特别是大狗。”

他盯着脚尖，就像夏绍谦正站在他面前一样：“那我过两天再去。你好好休息，多喝。”

“她只是来陪小梦的。我一个人没人问，你过来陪我，上。”成衍越推脱，夏绍谦越持。

第三十六章

墨画重意不重形，画上仕女唯有神态动人。成衍看久了也觉得能看几分脱俗与妍。夏绍谦又：“我父亲在书里见过这幅图，当时他翻给我看，说‘我第一次见到你母亲，以为她就是这样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