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说，是两个没武功的。

她霎时敛了神。门外来了人，她早便觉到，但这偏门常有皇甫弋南下属，她也就没当回事。下静下来细细去辨，才发觉门外来的是个没武功的。

那一黑纱的女偏看了自家丫鬟一，“不得对宁王妃无礼。”

两人相视一笑，都从对方底看了“谋”的影。随即皇甫弋南转要走，江凭阑朝他反向而行，一个肩过后，他停了下来，“你给微生玦的回信在我这。”

……

这女人分明在别心细，却总对男女间那回事大手大脚。皇甫弋南切地想，她那些煞风景的本事用在别人上，倒是能称之为优的。

“哦，是吗？”明明是不相的话，她却明白了其中意思，“那我明日便去喻府，别了消息。”

彼时她正在后院练剑，那里为她专门辟了一大块地方，极为宽敞舒适，随她闹破了天都无事，于是她剑也便大开大合毫无拘束，一时纵情没留意，一招平步青云，剑气倏尔开去，“啪”一下打在后院那扇偏门上。

谁？

江凭阑一听这话倒是明白过来了，宁王妃是不能与敌国的前朝皇有所瓜葛的。她拍拍手，“算我错怪你，有劳了。”说罢笑嘻嘻，“其实那回信你看看也无妨的，如果你愿意被气死的话。”

她的想法很简单，打开门看看就知了。

“自然。”

不要，碍事。”

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第二日，准备早锻炼完便启程去喻府的江凭阑被某位不速之客打了脚步。

宁王妃亲自开门迎客，对面人却是了斗笠又裹了一黑纱，本看不清脸也看不清型，倒是那人侧随从没有遮掩，就穿着丫鬟的裙装，看见她时柳眉倒竖：“什么人竟敢惊扰我家夫人？还不速速将我家夫人迎府去。”

他也不怒，淡淡解释：“我既然允许你与微生玦联络，便不会扣了你的回信，你如今手下势力单薄，这信还是给我的人较为妥当。”

“是吗？我已经看了。”他脸上笑意坦然，“拆一次信，便将一来一去都瞧了明白，倒也不亏。我不生气，看了你的批注，反倒兴的。”

她的内力不至于那么厚，门自然相安无事，可门外却传来了一声低低的“啊”，像是谁被吓着了。

他忽然换了话题，“最近岭北有桩事，与昨日冠礼你答的那题有关。”

江凭阑在某人的无耻面前再度吃瘪，黑着脸：“回就写一封能气死你的。”说罢一步不停走了。

皇甫弋南半回看着她怒气冲冲的背影，半晌后笑了笑。他不是故意气她，他是真的兴。微生玦写下书信时想必有所幻想和希冀，猜了很久她会如何回信，又会将他那三纸信笺藏于何。若换作别家姑娘，倒的确可能因为看重这千里鸿雁传书的情意，将它们珍重安放在小匣里。可江凭阑倒好，反而将信给寄了回去，回信也不过是在原信里添了些稀奇古怪的符号和寥寥几字。微生玦收到信时，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

哦，是个女的。不过这甫京城里那么多夫人，您是哪位呀？

江凭阑立即停下，回怒瞪他，“怎么，我要替你走一遭喻府，你觉着对不起我了，良心发现了？”她说罢顿了顿，“不对，你可没有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