凳轰然倒地，被他用了内力恨似地狠踹，自然摔破了，碎屑四溅，只余残木。

“闭嘴！怪不得这几年你从来都没有怀！”秦纵咙里溢几声怪异地笑，似是讽刺，又似悲鸣，“飞哥哥……你真是瞒得我好苦好苦。”

秦纵回到秦府就去了祠堂，掀袍下跪，在冰冷的砖石上，直脊背，抿，一言不发地跪着。

“你说话啊，谢飞！！！”

谢飞如遭雷击，怔怔坐在床上，心底一片冰凉。

秦纵息不稳，拼命取肺的空气，仍然止不住那窒息的觉，他单手掐着谢飞的脖，里的泪却猝不及防地跌落下来：“你还了什么，都说来！”

“求求你，谢飞！求求你！不要再骗我！！！”

谢飞永远也忘不掉，秦纵在他耳畔呢喃，过他的耳垂的那。

秦纵不再和谢飞说话，他只是坐在一旁，常常神，也不知在想什么，视线偶尔会冷冷地扫过来，像是刀刃上略过的寒光，凉的令人心惊。

是我错了吗？是我太贪心了吗？

谢飞抬起袖，抹了一下脸庞。此时此刻，他不知为什么忽然便冷静了下来，他盯着秦纵袖的祥云纹样，想起来这件衣服还是他早上特意为秦纵换上的……

秦纵也颤着嗓，他甚至在嘴里尝到了腥甜的味。

谢飞颤抖着声音，伸一只手手想要去摸一摸秦纵的手，却被他拍开。

他说："谢飞，我恨你。"

别这样看着我好不好？……我只是想陪着你，多走一段路。

然而这一次，却不再是语。

谢飞的面庞上下一冰冷的泪。

江南之行草草结束，狼狈收场，两个人提前了一个月便踏上了回京的路途。

“这几年……每次房事之后，我都服用了避丹……咳咳……”谢飞被他扼住咙，但秦纵里的恨意却那样令他刺痛，“阿纵，你听我说……我其实咳咳咳……”

谢飞抓着门框，手指几乎嵌在了木条里。他借着

他知了……他终于……还是知了。

谢飞想说的时候，那个人却不愿再听了。

“秦纵……”

“谢飞，你不能再骗我……”秦纵的声音很冰冷，每个字都带着锥心的冰碴，“你告诉我，我们之间，是不是曾经有过一个孩？”

他说：“谢飞，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若是再骗我，我便在这里，杀了你。”

【九】

于是这一路，两人之间的温度越来越低，直到车夫快加鞭赶回了上京，他们都没有再说过一句话。

“是，”谢飞咳了几声，赤脚下榻，站在秦纵面前，“三年前……我刚嫁秦府的没过几个月，就怀了，我……”

“……是，咳咳咳……”

秦纵一双全然红了，然而他倔地瞪着谢飞，一动也不动的，等待一个答案。

我很害怕，你的神好冷，好陌生的一双……我很怕。

怎么了？”

秦纵冷笑一声，抓着他纤细的手腕，将他压在墙上，一字一句：“你也真的下得去手，亲自送他走了？”

“阿纵……别这样……”

谢飞心里有愧，几次想要同他解释，秦纵却不愿再听他说话。

秦纵吼着，忍不住一脚踹翻了脚边的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