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霍星辰其实不是很想回答。

可是，在【拷问时间】的力量下，因为韩启凌了发问，霍星辰还是得老老实实回答：“你已经把他成人类了。”

“害怕……现世和回世界的差距，会让你不再觉得我很重要。也害怕过去的事情就一直过不去，永远横贯在那里，所有人都只能为过去而活，再也无法面向未来。”

“你很遗憾？”韩启凌挑眉，俊的脸上充斥着杀气。

“你真的……从来没有信过我吗？”韩启凌几乎是艰难地问了这句话，他依旧背对着霍星辰，不敢回，不敢再一次去看透少年心底的无情。

“连考虑一下是否相信我，也没有过吗？”男人的声音低低传来，和几年前的重叠在了一起，宛若情人最后的麻木质问。

沉默。

“因为，害怕。”

他一手把那个原本乐观单纯、聪明可靠的青

韩启凌恶劣：“是吗？那我就加上一条队规，队伍内除了你和我，谁也不许谈恋！”

“你还跟以前一样。”韩启凌冷冷地打断了他，背影得很直，像是一碰就能断掉，令人不敢轻易上前。

“韩启凌？”霍星辰忽然有些心慌，不确定地喊。

“有，我之前想让他加我们小队的。”

霍星辰的神淡了下来，微微偏过了去，静候回复的姿态。

霍星辰总算忍不住了，“你真的是被剥夺了冷静吗？我怎么觉得像是被剥夺了智商？”

他抬起来，珠湛蓝而危险，“是我在拷问你还是你在拷问我？”

伤害这个一直对自己好，为自己卖命，为自己变得面目全非的人。

他的开了一朵白白的小昙，转瞬凋谢，枯萎在男人漆黑的发丝上。

——“你的情真短暂，还不如这朵昙。”

“下一个问题。”韩启凌的睛里有说不清的晦暗，“既然这么喜我，那么在离开前，为什么要让我忘记你的样？”

“我还怕……你利用我。”

“韩……”

韩启凌冷笑，“半人半鬼跟你是没有前途的！”

知知……

韩启凌一怔，随即撤消了【拷问时间】，也撤去了那些捆住霍星辰手腕脚腕的藤蔓。

霍星辰看着那朵转瞬即逝的，忽然觉得不过气来。

“好吧……”

“这样呢？他也有这样对过你么？”

算了……

“哼，量他也没那个工，一个没有实的鬼魂，跟人类在一起是没有未来的！知了吗？”韩启凌严肃地警告。

霍星辰恹恹：“你在拷问我。”但是别以为我收拾不了你。

他考虑了一秒要不要撕裂韩启凌的这个技能，最终想起那一年拷问失败后，男人痛苦地抱着在地上翻了一整天的样。

“没有。”少年老老实实摇。

霍星辰突然发现，自己似乎真的一直就在伤害他。

霍星辰有些疑惑地回过来，就见那男人翻而起，走了开去，站在窗旁的影仿若一只即将飞走的蝴蝶。

韩启凌神一凝，“害怕什么？”在回世界里无法无天的星组队长会害怕？

“啪！”韩启凌一掌拍在少年的大上，顿了顿，觉手还不错，又拍了一掌，然后五指轻轻抚上去，受着肌的颤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