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我想起了一个人的话。”

戚寒瞳孔猛然缩。

韩启凌神微微鄙夷，“夫，这就是你的不是了，怎么还没搞懂的职业呢？”在戚寒的目光下，他缓缓说：“我最近两天查了很多关于‘地师’、‘风师’的资料。当然，纯属好奇，绝无恶意。”

戚寒忍不住问：“有什么不合理的？”毕竟是心上人，关心则。

戚寒嘴角一：“你有病吧？”

韩启凌：“她最近不好？”

戚寒担心霍星云,却被他拦住了去路,自然对他没有什么好脸,听他这么问，眉蹙，冷声：“有。”

韩启凌：“诸如……给人逆天改命啊，毁坏龙脉啊之类的事情。”

——“要么所有人一起活，要么所有人都要死，所有的努力和煎熬都成为失败的笑话。”

“但是，听说给人改了命之后，风先生是会折寿的，虚弱、生活不顺。”他神沉沉的，琉璃蓝在屋檐的影下化为一潭重的墨蓝，像是更的海底。

——“站在那两门前的时候，我近乎是绝望的。”

“大事儿？”戚寒一愣。

韩启凌摸了摸自己的下，首先回答了戚寒的问题：“遇到过，……一般来说刚被附的时候不会有什么变化，但是她刚被附，那样就像已经被附一周了一样……”他看到了戚寒即将暴起的模样，立刻：“盲目的焦急只会打你的思路，冷静下来，才能救。”

戚寒一怔，迅速反应过来他的意思。

,“你刚刚有没有听见脑海里现什么声音？”

韩启凌看他神，心里确定

那天见面时，霍星云剧烈的咳嗽。

他还是担心霍星云：“你遇到过‘附’？星云会不会有事？”

“说是发支线剧情——平息鬼魂的怨气，重新埋葬三夫人。”

霍星云是地师啊，八字清秀，祖学渊源又有曾祖庇佑，命里就是吃这碗饭的。然而她却中招了，这很不合理。

几个月前南城那桩血案，霍星云近乎死里逃生。

一个小小冒就折腾了一个多月。

偶尔通话时对方突然之间的恍惚神。

“听说真正会算命的那风先生，是能给人改命的。”他想起了小霍队长提起的，似乎知“一线生机”的事情，还有当时霍星辰面临最后选择时候的详细经过。

戚寒不知他怎么突然扯到这个话题，不过还是据实相告：“病了一个多月都不见好。”

这三天内她吃下去的药和看上去老是睡不够、没有神和注意力难以集中的样。

他手指曲起，指关节在下上轻轻敲着，自顾思索着，“不对啊……这不合理……”

他问：“我听星辰说经常上山去给人看风，她最近还去么？”

韩启凌了眉心，没什么好隐瞒的：“她……是不是过什么大事儿？”

韩启凌却是想得更多。

韩启凌垂着帘不知想到了什么，戚寒心间突然涌上一丝不安，“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韩启凌神奇怪地看了他一，“是地师啊，这么轻易就被附，这本就非常不合理了！”

戚寒：“好像不大去了，在家里抄经比较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