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消失了，然而梦境还在继续。

砰——！

霍星辰却没神和他说笑了，低沉着语气：“你们在什么？”

又是一次光影变迁，回替，霍星辰看着这片冰洋又迎来了一批探险队，又一次全军覆没，近百名船员被成了恶灵仆人，然后……

神智不清的韩启凌又一次被扔了下来，砸崩了一座冰山。

“没有啊。”霍星辰一脸莫名其妙，不知他为什么这么执着于这个问题。

在它离海面不足一百米的地方，它与韩启凌相遇了。韩启凌就像一条驶港湾的小船，毫无阻拦地了球中。

他脑中只有一个念：决不能被海巫的实碰到！否则就要永远留在梦境里了！

韩启凌目光闪了闪，说：“在回答你的问题之前，你先回答我之前我问的问题。”

韩启凌的脸却在他话音落下时柔和了八百度。他似乎从这个回答中确认了什么东西，了，微笑：“好的。”

霍星辰抱着人落到一块大一些的浮冰上，然而还没来得及把人放下，就听见“啪”一声，气球炸了。

手像是接住了一个装满的气球。

韩启凌漂浮了起来，背朝大海，朝着那颗占据了全天空的大球飘去，而球也以不慢的速度向着海平面的方向压下来。霍星辰脸剧变，一朝着海扎去，并不断往游去。

霍星辰缓缓现，韩启凌一怔：“还真在啊？”显然，他也不清楚霍星辰在不在，只是先诈一波。

霍星辰：……

霍星辰环顾一圈，然后冲上去接住了他。

很快，海巫以可见的速度缩小下来，最终在一阵灼的亮光之后消失在原地，只余一人影直直坠下。

随着韩启凌回到这个世界的次数越多，与海巫、恶灵仆人行的某仪式次数越多，他中的神智越来越清醒，目光越来越明亮。

然而海巫并未一直下落。

哦！好像是第一次行那仪式之前，他问了一句：“你参加过我的葬礼吗？”

霍星辰当时差就疯了。看着怀中的男人化为一滩，淅淅沥沥落到海里，抓也抓不到。

“嘘……”韩启凌摇摇指，“别急，还有一次，到那时候你就知了。”他底的笑意诡秘而自信，那自信是在获得霍星辰的回答之前所没有的，疯狂又耀——那是韩军师每一次玩命之前的神。

霍星辰呆了一下，之前他问他什么问题了？

霍星辰：“什么意思？”

直到第十二次之后，他在仪式结束后已经能落得稳稳当当了。

霍星辰从中窜个来，就见海巫庞大的躯似乎开始旋转，一边旋转一边缩小，同时那些颤抖着的恶灵仆人也站起了来，朝着海巫飞了过去，飞蛾扑火般扎了海巫中。

他看着霍星辰，笑容迷人又危险：“下一次，无论看到什么都不要声，千万不要被发现。不论我怎么叫你，你都不要来。”

之前他问的问题？

霍星辰着急：“现在可以说了吧？你们到底在些什么？你为什么每次都要那个球？这情况要持续到什么时候？”

他仿佛知边有人在注视着他，问了一句：“你为什么还在？”

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