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了他：“这要是在燕州，你现在已经被拉去打军了。”

废话，都看直了，还想怎么喜你？

“穆伯修最初供职于豹韬卫，后来转调金吾卫。我记得去年有一天，你曾跟我提到过豹韬卫。”

“好吧，”严宵寒率先退让了，“我不是怀疑你，只是有疑问。我让人去查穆伯修的世背景时，听说一个月前也有人来查过他，这是其一；东旺村发现的那无男尸已经腐烂了，只能从衣着和随件上推测他是穆伯修。但砍的目的是为了让人认不这尸是谁，那为什么凶手还留下了能证明他份的白玉扳指？不合常理，这是其二。”

待用完了饭，严宵寒推着他到外面溜达消，两人这才将饭桌上的话题重新拾起来：“那件案展如何？这两天你应该已经查到了不少东西，真不继续查了？”

严宵寒：“……”

严宵寒从善如地“嗯”，然而一时得意忘形，没压住上翘的尾音，立刻被傅里挑骨：“别‘嗯’的那么讽刺，重新‘嗯’。”

傅在他腰上了一把，义正辞严地说：“手收回去，瞎摸什么？说正事。”

“不合常理的还有你，”严宵寒继续，“俞青恒是你

然而今天不知怎么，他忽然抛弃了伪装与防备，整个人原地化成一个大写的宁静温和。傅被他盯久了，居然觉得有脸。

他居临下地站着，那双优邃的睛里潋滟着纵容的笑意，神态轻松自然。据傅观察，严宵寒在人前的状态一惯绷，不是说他张，而是他的言行都太过准，连游刃有余和漫不经心都像是设计好的，像一只滴不漏的铁罐，最真实自然的反应全藏在厚厚的铁之下。

“话是谁先挑起来的？”严宵寒知他只是虚张声势，越发蹬鼻上脸，“好不讲理。”

傅其实真拿他没什么办法，只好恶狠狠地夹了个包堵住了他的嘴。

严宵寒无奈又好笑，一低，恰好与傅目光相对。

严宵寒静静地注视着他，二人在沉默中对峙。

严宵寒：“你不是会多闲事的人，穆伯修跟你有什么关系吗？”

他承认自己早已动心，不过是因为两人之间多年渊源，傅自认不是个肤浅的男人，谁知现在竟也会被晃了。

傅凉凉地：“严大人，你是炮制了太多冤狱，已经忘了怎么正常查案了吗？”

玩笑归玩笑，两人回到跑了八千里的正题，傅：“就算皇上不让你手，你肯定也私下里查过了。有什么发现？”

傅：“好奇。”

严宵寒：“我说的‘不’，就是字面意义的‘不’，皇上已经令顺天府会同刑与大理寺一查案。金吾卫的事，不归我们飞龙卫。”

傅眯起：“既然你要这么问，那我也想问，你今天来找我，跟穆伯修案没有一关系吗？”

傅嘲笑：“哟，闹了半天，原来是人家把你们踢来了。你还跟我这儿装大尾狼，嗯？”

严宵寒注视着他慢慢红起来的耳，笑了一声，伸手了一下他的耳垂：“我还以为你把人骗到手就看腻了，想不到侯爷……还是喜我的？”

严宵寒不置可否，反而问：“你为什么对这个案这么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