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铃铃……”

整个人瞬间轻松了。

成冲闭上，那天的情景清晰地正脑海里回旋。

教冽第一次觉到这力不从心的恐惧，成冲会怎么选择？不论是哪一结果，自己都要面临着撕心裂肺的痛。

生活还要继续，成冲依旧每天麻木地工作，像个活死人一样。教冽则搬回了自己的公寓，两人谁有没有找谁。

“如果我去坐牢，你知会意味着什么吗？现在我爸不在了，我哥本不懂生意。我才把董事局稳定下来，成氏也才刚回到正轨上。还记得我上次柜时了多少时间和力才恢复元气的吗？如果我去自首，那么成氏就彻底完了！难你想我一辈都背负着’弑父’的名声？你觉得我还能再抬起来人吗？”

“我在听。”

教冽僵住了，“你……你说什么？你别吓我……”

……

－完－

“那你当初为什么要那样？！”

“铃铃铃……”

“对，自首！不去自首你过得了你自己心里那关吗？”

电话里响起了那个熟悉的声音，“我想清楚了。”

说完教冽冲了成冲家，这是他考虑了一个月后得的结果。他成冲，不想离开成冲，但唯一能让他继续留在成冲边的办法只有让他去自首。如果成冲也他，他一定会为了自己去自首的，对不对？

一个月后，教冽主动找上了成冲。

教冽每天都盼着成冲联系自己，两个月过去了，没有任何消息。

成冲躺在沙发上闭着睛没再说一句话，他知教冽走了，他知他失去了一切。

教冽闭上双，静静地听着电话里的答复，泪无声无息地落他的脸庞。

“我想清楚了，只要你愿意去自首，我可以等你来，你一来我们就结婚。”

来电是成冲！

教冽哭了，哭地那么撕心裂肺，“成冲，我你，我永远也不可能再上另一个人。但我是学法律的，我不能当作什么都不知，和一个杀人犯结婚！如果你不去自首，你我之间将永远有一条无法泅渡的河。选择权在你手上，我会给你足够的时间考虑。你自首，我等你。你不自首，我们只能再不相认。”

教冽下了通话键。

“既然已经说来了，我就告诉你吧。那天我们抓到了在车上动手脚的人，我正要去找我爸，却看见他了那辆车。虽然我够不着他，但是我可以喊他。当时好像有人用手掐住我的咙似的，我没有喊来，就这么看着那辆车开走了。”

“为了你啊，呵呵，我什么不是为了你？以前他过什么你也知，可最近他又开始对你父母下手了，而且他的目的比上次更恶劣。如果他对你也手，你觉得我会不会疯掉？我当时只是想着，如果他不在了，我们就能好好在一起了。也就是那么一瞬间，车就开走了。”

教冽站了起来，用看怪的神看着成冲，“你……你……”你了半天一个字也没说来。

“自首？”

“铃铃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