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拭了一下她的泪，沉声：“我们先找个地方去休息一下。”

那夜舞会，照江嘉许的说法，她喝醉了，他吻了她，和他上了床，还答应了他的表白。

但她对这段记忆几乎是一片空白。

那晚她清醒的时候，酒店房间满目的事后狼藉足以证明江嘉许说的并不是假的。

三中超话在那夜异常安静。

她叹了气。

后来她被江嘉许送回家，打开手机，除了来自宿冶轰炸般的电话和信息，几乎没有其他动静。

的泪不自主地从她的角落。

但陆小仍旧无法控制自己的。

“下午放学，去我家写作业好不好？”

但她明明记得，在舞会现场，她茫然地接受江嘉许的邀舞，她倒在他怀中，他的嘴角过她际，余光中，周围无数人举起了手机。

他笑声，眉柔和。

陆小挣扎了一下。

堂的一瞬间因为新鲜空气的涌得到短暂的释放。

控制权终于重新回来。

回忆起这些，茫然的神情又回到陆小脸上，她呆呆地看着前温柔得能滴的江嘉许。

见着方才还趾气昂莫名发火的她现在像个碎裂的玻璃瓶似的，不断地着泪。

第一次和江嘉许贴得如此之近，她的心瞬间如鼓捣般剧烈。

前这个熟悉的、陌生的、分明将她当作挡箭牌的江嘉许，对她表了白，而且他们还在一起了？

求求你了，放过我吧。

我真的很累了。

且，脑海中有个很清晰的、来自自己的念告诉她，自己的，是对的。

而且自己还和他上过床？！

应该是能站稳的，但陆小随着自己的意识真的往下跌落。

他……喜自己？

失重并未如期到来，她跌一个窒的怀中。

缩在小园长椅边边上，陆小第十遍“对不起”从她闷窒的膝盖间发。

*

江嘉许完全支撑她的重量，将她转过。

握住她的胳膊，缓缓地把她裹怀中。

他们成为了男女朋友。

“傻小…”

但江嘉许看起来却极为熟稔般，顺着她后背的弧度，轻柔安抚。

陌生的怀抱。陌生的气息。

江嘉许觉她的声音已经足够平静了，防御姿态也不似刚才那样锋利，才慢慢地伸手。

她觉成吨的无力侵袭了自己的，把她不停地往下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