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谈……谈盟主？那、那是——魏明！你拿着剑是在什么！”

不论是魏若无的，还是他的。

那双定的眸与如今的魏若无重叠在一起，竟从未更改过分毫。

“魏……明？”林微斯浑一震，似是明白过来：“你……是你和魍魉界里应外接，让他们这般轻易破了护山大阵，是你——杀了谈怀先和……和……”

只要他让魏若无记不起来天静峰发生的事情，他稳住凤夙夺舍的度、稳住魏若无、再让众人以为杀死谈怀先的人是他，那么这一切便可以让魏若无暂时脱！他只要竭尽全力或者再请求阎不枉相助，拼死一搏逃离苍穹无境，便可以慢慢寻找可以破解夺舍之法！

“若会粉碎骨你也不怕？甚至落不到一个清白的名声？”

所以，他…也顾不得了。

魏若无垂眸，嘴微微一开一合，似乎是在叹息一般吐四个字来：

“林微斯。”

小魏若无朝着师父作了一揖：“万民何辜，不该有此劫难，师父，源由魏家所始，我是魏家之后，早已有所觉悟。”

就连他自己也不曾预料到，有朝一日他竟然能将一人的命、信念视为最为重要的东西，值得他誓死捍卫的事。可偏偏，却觉得无比值得。那力量自本心，没有一丁一的不愿意与犹疑质疑。

“……”小魏若无皱起眉，一字一句认真地说：“魍魉界蠢蠢动，山河动、天将降任，魏若无唯求证。”

“逍遥？”无涯一怔：“但当年魏家与你并未受命任何帝王权相……你这小，是在质疑天？”

“朝受命，夕饮冰。昼无为，夜难寐。”

“是啊，是我，不过还给你的好师兄留了一气。”魏明

这是……唯一的生路。

“为什么……”魏明完一切之后从魏若无的识海挣脱来，怔愣地看着仍然陷沉睡的魏若无。

魏明神一暗，已经好被反噬的准备，将那段包裹着天静峰魏若无亲手杀死谈怀先的记忆用力一刺，将那篇记忆海瞬间搅得混沌、再也看不清原状了。

“顾不得了。”

此行若会粉碎骨？

“那你的又是什么？”

便粉碎骨罢！

魏明垂眸看着魏若无，一抹难看又牵的笑容。

“前辈，你不是说过，每个人的识海都是重地，除非我的修为过他，否则搅他人记忆的这行为定然会被识海主人追击甚至抹杀，可我一儿事也没有。难是魏若无的意识已经被凤夙——”

如今唯有此法魏若无才能完整脱开来，追求自己想要的东西。

远远地，林微斯看到执剑的魏明与倒在地的魏若无、一旁冰冷僵血一地的谈怀先的尸，脸腾然惨白起来。

阎不枉复杂地看了魏若无一，而后对着着急的魏明：“非也，你安然无恙只能证明一件事，这小……识海之主对你没有一丁的防备之心。他全然信任着你。”

……

林微斯瞪大了，他看见魏明畔扬起一抹恶毒至极的笑意，随即将剑锋对准了他。

魏明了一气，不再旁观魏若无过往的记忆，而是穿过一片片记忆海，径直来到一片似乎还是崭新的记忆空地的边缘。

第24章弃我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