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方法胜在突然，有了防备效果就会打折，甚至无效。”这确实是眠术，不过是失传已久的古术，各程度的眠方法是不同的，不存在打折或者无效的说法。但他不得不骗骗她，免得她疑神疑鬼一惊一乍。

“这要怎么问？”小夏指指仍在抵抗，象在摇船一样的挣扎的‘李景明’。

小夏心中对李景明充满无限同情，但还是可耻的不敢看他的脸，因为她听说，看木乃伊的脸会被恶灵附。

“你发誓！”不知怎么，小夏觉得这个男人虽然恶劣，不过肯定是讲信用的，因此他发过誓她才可以安心。

警员象上午的房东一样，听话地坐倒在椅上，伏案陷无知觉状态。

“好吧，我发誓。”阮瞻妥协。

他每天要遭受什么样的心灵煎熬啊！

“说话。”阮瞻低声提醒她。

第十一章二次会见在线

“你又来了。你就要死了。”他用旁边的警员听不到的声音说。

“你这是什么？”警员大为讶异，大概以为这律师疯了。

“啊？说什么话？”小夏发愣，随即想起自己是来会见当事人的，于是连忙行她那篇官样开场白。一旁的阮瞻很是愕然，不明白这样的人是怎么成为律师的。看到她的样，还有人敢找她辩护吗！

“你发誓。”

一边的警员见他们嘀嘀咕咕，听不见说什么，警告式的走了过来。

阮瞻不再耽搁，仍然是虚空画符。这看在小夏里很是奇怪，不明白为什么他在空中无形地画了一鱼刺。可是这鱼刺很有效，‘李景明’安静下来，渐渐变成真正的‘人’。

“那你要杀得了我才行。”

李景明抬起来。

“随你怎么说。放心，不会用来对付你的。”

“这么的段位只在聊斋里才有。”

李景明坐在小夏面前的时候，尽有阮瞻在边，小夏的心里还是发。不是他又了什么可怕的举动，而是他比一周前的样还要憔悴，仿佛是风的木乃伊。

小夏看看轻易被制服的警员和对面好像被无形绳索困住，还在挣扎不已的‘李景明’，忽然觉得这个男人有可怕。他能驱鬼，又能使人，要是他来对付自己，自己会死得边渣也剩不下。

“没什么，是这个。”阮瞻摊开另一只手的手掌，那上面有一个画着奇怪纹路的黄纸包。趁警员低的功夫，阮瞻拍了一下他的，“什么也没发生，你只是了一下。”他诱导。

小夏不知这句是不是太重了，反正‘李景明’突然要站起来扑向她，可是阮瞻和警员比他还快。警员迅速去抓他的肩膀，而阮瞻则把一张符纸贴在他额上。

“我要好好活着，而且要尽一切力量让李景明父也不死。”阮瞻的态度摆明是要激怒李景明上的鬼才好，所以小夏的胆大起来，尽力合。

他侧看看外面，见没人注意到房间里发生的事情，连忙提醒：“别浪费时间，赶快问问‘李景明’事情的原委，不然我没法帮你，你也没法帮他。”

小夏敢肯定这个不不再是李景明了，可是那个鬼不是附在房东上吗？怎么又会在这里！她下意识地拉阮瞻的胳膊，可阮瞻却如磐石地坐着不动，好像在等李景明发作。

阮瞻好像知小夏在想什么，解释：“只是段位的眠术和一迷药。”他挥挥手中的黄纸包，“不是邪术。”

小夏迫自己直视他，明显看到他的神从纠杂的痛苦、平静的绝望到恶意、诡异的转变。

“你找死！”鬼一下就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