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敬坤两条眉皱了皱，“聚众等人？怎么话都说不清楚，谁在外边等人，聚众是个什么意思！”

海，小时候玩玩枪嚷嚷着要当大兵，真大了却怕苦，混到钱堆里去了。还有小茳，听说小时候嚷着要当官，现在怕早忘了，年纪轻轻比他大哥玩钱都玩的厉害。从商其实也不错，现在跟从前不一样了，什么都讲经济讲发展嘛，好好学学理什么的还是很有前途的，可他却要跑到S师大去学什么心理学……”

顾敬坤不知想到了什么，脸有些沉，过了会儿竟叹了气，说，“看来他是瞒着你偷偷改的，好好的男儿竟然离不开一个男人，连读书都要腻一块儿……看我不关他禁闭给他关清醒了！”猛然拍了拍桌，发大的声响，在寂静的招待室里显得格外震慑人心。

季斐一愣，“您说的是……顾朗茳？”

“是呀”，顾敬坤笑着看着他，掀了掀茶杯盖，一旁警卫员来添茶，他，“你们都是年青人，好沟通嘛，又是住一块的关系，不像老我，年纪大了，脾气却没减，他又是个不省事的小，气起来我恨不得抡拐杖断了他的。选学校选专业这事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何况S师大那也是了名的，只是我横竖看小茳都不适合去师大，别是师大漂亮女孩多，专门搞歪门邪去了，所以先来问问你，省得他说我不了解他。”

哨兵大着胆瞅了顾敬坤一，然后又绷着一张脸一本正经地报告，“目测共有悍车六辆，所载总人数超二十人，是否持枪械尚未能判断，由孙少爷……”想着家里现在有两位孙少爷了，又加了句，“由孙二少爷带领，说首长未经允许私民宅带走了他的人，他现在要将人接回去。如果您不及时放人，他会通知媒并在事后去警局立案，向法院起诉，如得不到公正对待，他

过了一会儿，顾敬坤问旁边的警卫几了，警卫说快十二了，顾敬坤便又和气亲切地对季斐，“那就一块儿吃个饭吧，我还有些事要问问你。”话音刚落，外急匆匆跑来一个哨兵，脚跟一靠发啪的一声响，“报告首长……”然后就没下文了。

两个男的在一起长辈的不认同是在季斐意料之中的，他平日虽不提，却隐隐好了心理准备，可是这下心情却格外沉重，顾家是这样的份，他与顾朗茳的事想必更加拿不上台面了。

不过关于顾朗茳填报了S师大心理学的事着实让他吃了一惊，他勉笑了笑，解释，“您误会了，他的第一志愿是T大，专业选的是工商理，我亲看着他填的，报S师大心理学的是我。”那时候两个人认真斟酌了一番，觉得现在孩心理问题多，偏又缺懂这方面的老师，季斐又是个有耐心的，这个专业适合他，而且有发展前途。

见着顾敬坤脸一沉，哨兵才接着，“报告首长，有人聚众在招待所外……等人！”

季斐抿了抿，没有声，只是依旧把背脊的笔直，不卑不亢地直视前方。

季斐的心一下沉了下去，顾敬坤说的轻描淡写，可他一边表示知他与顾朗茳“是住一起的关系”，一边又说担心顾朗茳去师大玩女孩，那意思分明是断定他俩不会长久在一起，这表现比直接情绪激动地反对还让人觉得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