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愕然地瞪大睛，“安修，你不愿意吗？”

“我已经向你解释过了……”

“可是我不喜。”凌安修毫不客气，“你说所的那些不属于我，我也不属于这个世界。”

卡尔，“在这里我是帝国的王，而你又可以任意转换质。只要我们留在这里，我们可以拥有至无上的地位，甚至……甚至可以拥有属于自己的孩。”

“没有吗？”凌安修眉心，“可是我想到你以前的样，再看看风度翩翩的卡尔王，我实在不能接受你们是一个人。”

凌安修想了想，“如果我早知你会是其中一个人，我会觉得你是杰克。”

凌安修淡淡：“卡尔，不，谷川，我承认我喜过你，甚至原本打算为你留在上一个空间里。可是，很可惜，你欺骗了我。”

“在各个空间里穿梭并执行任务，谁都会被着改变。安修，在这个空间里你比以前也更……”卡尔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找一个贴切的形容词，“更厉害了。当然，不你变成什么样，我都一如既往地喜。”

凌安修眯起睛，“你什么意思？”

“……”

“……我没他那么二吧。”卡尔小声地分辩。

全可以推断来的嘛。你看看啊，在这个空间里，除了主要攻略对象，你边的人无非就是那么几个。你觉得我可能是拜或者丹尼尔吗？”

卡尔牵起凌安修的手，“安修，这些日我都快难受得死掉了。你明明就在我边，我还什么都不能说，睁睁地看着霍尔和你纠缠不清，那觉我真的不想再经历第二次。安修，你觉得这样不停地执行任务，被系统所控制真的有意义吗？”

“任务结束后，我们可以选择留在这个世界里。”卡尔的中闪过一丝哀伤，“可是在上一个空间里，你为什么要选择离开呢？你真的狠心抛下我义无反顾地走掉？要不是我也意外穿越，在那个世界里，对于我来说你就已经完全消失了吧，我也就再也找不到你了。你真的……太狠了。不过，还好，现在我们可以再在一起了。”卡尔突然就笑了，笑得十分灿烂，“我们一起留在这里好吗？”

“对，我不愿意。上次我不会为了你留在那个世界，这次也不会为了你留在这个世界。我被系统牵制，心甘情愿地完成各任务，有两个原因。第一，我想回到我本所属的空间里；第二，”凌安修微微一笑，“我觉得从这个任务开始，我可以享受调。教人渣的快。”

凌安修默默地看着一脸期待的卡尔，反问：“你喜这个世界？”

“我知你对我造成的伤害都是你的无心之失，更何况，你对我一直很好，所以我从没有怪过你。我只是突然觉得，你并不值得我留下，仅此而已。我经历了这么多情，到来还是一瑕疵都忍受不了，很抱歉。”凌安修叹了气，捧起上就要哭来的谷川的

“安修，”卡尔哑声，“在你心中，究竟把我当什么？我是不是和他们一样，对你来说就像是游戏里一个普通的npc，你可以转就把我忘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