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异的是那滴血落祭台上就像一滴落大海，立刻就消失得无影无踪，连一波澜都没泛起。

“也许。”君落卿想起记忆中的王朝，在征战四方时他也去过许多先民不曾到达异志不曾记载的地方，某些地方甚至还有分血的习俗，他们认为人的血中蕴了死者的意志、勇气、愿望等，吃了死者的血便可以变得与死前生前一样大。中原大地亦有歃血为盟以血为誓的传统，若血真能寄托其主人的意念，那么以它为媒沟通神明似乎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传说他们拥有极为特殊的信仰，虽然更的我不清楚，但是祭台这东西在神话传说中似乎是最容易与神行沟通的地方，至于红的那个……是血吧？”在说最后一句时，目空虽然有犹豫却还是说来了。

很长一段时间的沉默过后，目空终于笑了，敛去了轻狂之，竟是意料之外的沉稳，“好吧，你说该怎么办？”

君落卿不再言语而是继续看着画所描述的场景，只是这次他看得很略。

君落卿并不否认，“所有的地方我都看过了，只有这一个地方与众不同，这不是很奇怪吗？”

细推敲一番谁都能想得到，不过现在可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镰月已经完全现了，而圆月还没现，依照镰月移动的速度，我完全有理由相信今晚两月不会相，而且留给我们的时间必然不会很多，我想我们需要快些行动。”

他手指着那个诡异的血红祭台。

目空全一僵，哀怨地看着君落卿，“不是吧？你开什么玩笑！”

君落卿脚步微移，以无法分辨的速度延着所有的画走了一周。

君落卿伸手指摸上去，什么也没觉到，指尖也没沾染上红。

目空脑转得够快当然行动也不慢，他用一把小将手指割破，然后将一滴血弹画中的祭台上，君落卿也没阻止，只是静静地看着。

画的最后也依然没有描述究竟是怎样的一场灾难将整个文明摧毁。

“连是什么都不清楚也敢摸，小心死无葬生之地，别小看那些不明质！”目空不知何时走到他边，双手叉靠在墙上好心提醒。

即使是宇宙发展史上最级文明的十三级文明，它的历程与其他文明也并无两样，战争与和平，望与德，科技与信仰。无数东西都在一级一级的文明晋升中改变，而唯一没有改变的也只有人而已，当然还有由人类自衍生的许多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

目空满意地，而后问：“你也怀疑这里有问题？”

君落卿微笑：“谢谢提醒。”

目空皱了眉，“难是不够？”

君落卿轻轻摇，里隐藏着一丝笑意，说：“我也不知。”

说完打算继续割手指，君落卿手拦住了他，“我想应该不止需要你一个人的血。”

最末的一个场景是一场盛大的庆典，所有人都聚在一起享受着为最级文明公民的无尚荣光。原本是一个很正常的画面，却因一个地方而显得与众不同，人群的最中央是一个天祭台，祭台上有一样的红在缓缓涌动，但它却始终局限于那个祭台，无论如何也不去。那是一十分鲜艳的红，就像新鲜的血一样。

目空挑眉，很脆地将其他人都召唤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