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

赤司好像觉到了什么，准备转的时候，黑手里的瓶也正好在他上落下。像是时间被放慢了一万倍，玻璃几乎是以可见的速度，在一瞬间内碎成无数的小块向四周溅开。瓶里的从赤司上泼洒下来，把穿着白衬衫的少年浇了个通透。有稠的鲜血从他的额上落下来，也是慢慢的，从额发里，过皱起的眉和因为疼痛而眯起的睛，在赤司苍白的脸上留下一诡艳的痕迹。

谁会知，再次摸到这扇铁门，已经是一年多后呢。

每走一步心里的不安就更烈，但却无法控制住自己。他激动的呼都颤抖起来，神执着而烈的盯着那个的背影。

那一瞬间他脑补了无数可能，也许赤司会伸手掐住他的脖，也许他会像没事人一样抬起微笑着看着自己，令人不可置信的是，他就那样倒下了，永远冷漠致到无懈可击，甚至疲惫时也要固执的站得很直的赤司征十郎在他面前倒下了。惊恐和狂喜一起袭上心，他脑里冒的第一个念是：我自由了。

再一下，再一下就好了，不要转过来，不要……

首先映帘的是床的瓶，淡蓝，有着细长优的颈和成星形的底座，里面着一束颤颤巍巍、还带着珠的木槿。黑愣了一下，然后小心的撑起自己的上。角的余光瞄到床边的人影，他心里警觉的“咯噔”一下，尽量不发声音的睡下去。

赤司背对着他在床脚站着，似乎在犹豫着什么。黑以为他会过来，但等了一会儿之后却听到赤司离开的脚步声。手握成了拳，心也的很快，一异常烈的预涌上心，他觉得自己必须什么。

拿起来的时候手都在颤抖，一只手差握不住，他疾手快的补上另一只，苍白细瘦的手指包裹住线条优的颈，平稳妥帖的把瓶举起来。

就这样，逃来了……？

这句话来的毫无预兆，好像是无意识般的说，他用胳膊肘撑起半个，用晨醒时沙哑的声音叫少年的名字。少年闻言，消瘦的背影僵了僵，似乎想转过来。

走来的声音，只是不想睁开而装睡罢了。意外的是赤司没有和他说话，甚至不像以前一样习惯临走前给他一个早安吻。到专属于赤司的气息渐渐淡薄下去，黑终于忍不住偷偷睁开一只。

不受自己控，完全是凭着本能在行动。黑掀开被，废力的整了整凌的衣襟，然后坐到床边开始穿拖鞋。事实上他也不知自己要什么，只是有一很烈的预驱使着他叫住赤司，否则就好像什么事情没一般让人心慌。

微凉的晨风在脸上，黑冻的一个激灵，脑清醒了不少。一切都似乎比想象的更顺利，他打开了那扇门，跑下楼梯，穿过铺着木地板的客厅和两边着草的泥走，终于站在那扇雕铁门前。

颤抖的手指抚上铁门，透过隙，不算宽敞但是很净的路在他面前显现来，远方的天已经明亮，还是一片灰白，整条路上空无一人，远

黑贪婪的大大呼着新鲜的空气，因为迎着风，他的角渗了泪。上只有一件薄薄的大衬衣和一条白睡，光着的脚踩在地面上有不真实的觉。

“赤司君。”

他看到了那个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