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心试探，想知这林府究竟是个什么态度。

舍了自己的儿来在他跟前卖个好，二皇在心里嗤笑了一声。

二皇没想到林甘棠跟林家已经不和到了这个地步，林甘棠固然难应付，但若是把他彻底推到林家的对立面……他饶有兴趣地盯着林老爷，手指捻着自己的袖，轻声说：“林姑娘想必也是您捂在心窝儿里护大的，如今叫人喂了那些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白白丢了脸，这气即便你咽得下我都看不下去，只是我现在到底底单薄着……若能得你林家的拥护，我自是兴的，也必定会给林姑娘一个说法……不过，这力量，可得纯粹着，才好使啊，你觉得呢？”

林老爷抿着嘴，咒骂：“必定是卫风那个破烂玩意儿拾掇的。”

“欸，林老臣，你这可是辱骂朝廷命官呐。”

林家虽然一直没急着站队，但是林老爷一直没停下过思考这个问题。大皇跟卫家好，与卫家共事叫他连想一想都如鲠在，自然是不考虑的；三皇态度一直很糊，他既不清三皇想什么，也不清三皇在什么，是敌是友傻傻分不清楚，简直就是朝堂搅屎，唯恐天下不；四皇年幼，后来又了常御医一事，转了一圈儿落到曹季夏手里去了，天知那吃人不吐骨渣的残缺玩意儿会不会留他一条生路。想来想去，也就是二皇最合适，相貌家世也都排得上，夺得皇位也最有实力，只是早些年的时候莫名其妙地就恶了，林老臣摸不着脑，也不敢往上凑，现下二皇自是邀他上船，他心里欣喜若狂，面上却不动声。

林老爷看着二皇脸上并没有不悦的神，估摸着他必定也是不喜卫风的，胆也大了些，略了袖，往前倾：“左右这里也就我跟殿下两个人，说话也不必这么规制着，现下我与殿下都是受了委屈的人，若是有用得着的地方，我自当为着殿下拼了这条老命去的。”

二皇知林老爷这里面都想占齐全了，自己在那给自己铺起了台阶，梁小丑似的，他自己自然是不喜林柯的，只是这些个人喜好在大局面前本不值一提，等一切稳稳得握在他手里了，想怎样还不是一句话的事了？这样一来他也就懒得戳穿林老爷，无可无不可的。

林老爷冲二皇躬了躬：“殿下先歇会儿，我去去便来。”

林老爷忙起领他往外走：“殿下跟那逆有甚好说的，殿下若是不嫌弃便个见证，我这就将他逐了去。”

二皇笑着站起来，反正也就是这么个样儿了，接着坐下去也变不朵儿来，他实在懒得再继续陪他闲谈，只挑眉：“林老臣自去忙了便是，林大人呢？我瞧瞧他去。”

林老爷捻了捻下上一小撮胡须，满脸惋惜：“我实在是没想到这孩竟能与卫家搅合在一起对自己的亲妹妹反咬一，这些年真当我是白疼了他了。”他说着略抬了抬瞥了二皇一，见二皇似笑非笑地瞧着自己，又继续说：“现下殿下既来了，愿给我林家一个弃暗投明的机会在殿下跟前效力，我自是没说的。只是我这里可不得沙，怕只得将他逐去了。”

林老爷暗地琢磨着他的意思，这是必须得舍了林甘棠才能跟二皇站一边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