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房我一楼开店二楼自住，怎么觉都不太合适。”

“嗯。小蹊在商业区那里开了个自己的工作室，平时也都在那边忙。所以我想搬过去后跟他合租，这样两人也可以相互照应。”年华说完后，怕小姨多想，又忙补充：“不过房租我俩平摊，虽然销会比现在多一些，但总比我自己租房合适多了。”

年华飞快地说：“不用，住的地方不用找了。我跟我朋友合租，他已经找好了。”

年华里蓄满了泪，他拿过一张纸巾，压了压睛，哽咽：“小姨，您放心。路是我自己选的，我一定会好好走小去。绝对不让您心。也绝对不跟您丢脸。”

“你朋友？”小姨一愣，“谁啊？小蹊么？”

年华顿时哑无言。

话一说，两人都沉默了。

“你说我能不心么，”小姨长长地叹了气，“我现在真后悔让你离开我边。当年就应该看好你，让你哪也去不了。老老实实地给我念书结婚过日。也省得那么多心了。”

小姨说着忍不住泣了起来。

“这样啊，”小姨轻声叹了气，随后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似的，开：“华华，给你钱没问题。但你得先告诉我，你跟那个小蹊，你俩是啥关系。”

“……对。”年华轻轻了。

“我怎么忍心打你啊，”小姨泣不成声地说，“你爸妈要还在世的话，我一定帮他们好好收拾你。可现在他们都不在了，我打你一下，他们，他们看到会心疼的。”

小姨痛哭了一会儿后，慢慢地收起泪，说：“好

年华垂下脑袋，泪啪啪地砸落在了上。他攥手机，除了歉之外，再说不任何话。

“啊？”年华怔了怔，磕磕地说：“您，您这话什么意思。”

年华圈立红了，颤声：“不是您的错。小姨，对不起。是我辜负了您的好意。要不我明天回去一趟，要打要骂都随您，求您别难过了。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我什么意思你知，”小姨低声，“上次你把他带回来的时候，我就觉你俩关系不对劲儿了。但是我一直没问你。前阵福回来后，我问他你在那边过得怎么样，有没有谈朋友。他就支支吾吾地不肯跟我明说，只说你和小蹊相互照顾得好的。而如今你又来跟我说要搬去跟他合租。华华，你别当小姨听不来，你就是想跟他住一起，所以才换店铺的吧。”

“那你住的地方怎么办？也要再重新找吗？”小姨追问。

“你跟他住一起？”小姨又。

小姨见他不说话，又：“华华，你今天要不跟我说实话，这钱我是不会给你的。你爸妈拿命换来的钱，我不可能让你随便了。我得给你留着以后娶媳妇儿用。”

年华张地揪着衣角，手心里全是汗珠。他咬着下沉默了半晌后，缓缓说：“小姨，对不起。我不会结婚的。对不起。”

半晌后，小姨了鼻，着重地鼻音说：“你这孩，好好的路不走，嘛一定要给自己选条那么艰难的路呢。你知你这样，以后要受多少苦么。我真是……哎，都怪我没教育好你。你爸妈不在了，我就想看着你结婚生，安安稳稳地过日。这样我也可以跟你爸妈有个代。可你现在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