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脱离游击队的好时机，政府军队的清剿恐怕这区区一个营地是应付不来的，而外的瓦连京恰好可以“躲过一劫”，从此和叛军组织脱离关系，过自己的生活。

叶昔神淡淡地：“有事么，瓦连京？”

，光里没多少温度：“你怎么在这？”

叶昔皱了下眉，问：“谁？你怎么知的？”

瓦连京眨眨睛，他看向叶昔：“我知你们和游击队不是一起的，可是他们不知啊。”

徐敬有儿无奈地叹气。他瞧了叶昔一。如果刚才他反应在慢一秒,大约他们的小朋友就要被卸掉右胳膊了。

瓦连京犹豫了一下，然后：“那我回去了。”他晚上偷偷从村里溜来，只想给他的“朋友”报个信。

就在前些天，俄罗斯的士兵到达了村落。护心切的女人悄悄地警告了瓦连京。

徐敬和叶昔换了一个神。“他们”想必指的是俄罗斯军方了吧。瓦连京十三岁就了游击队，他的寡妇妈妈就住在游击队驻地不远的小村庄里。所以少年还可以时不时地回去看望母亲。

少年着被疼的胳膊，没好气地瞪了他一。“我走啦，你们注意安全”他看着徐敬终于不再冰冷而是显得有些无辜的表情，终于又咧开嘴笑了，：“你还没教我打枪呢。”

叶昔微笑了一下，他：“没关系的。”

徐敬一个笑容来，他向瓦连京：“别再跑。”

“他们要来了。”少年的声音里带着克制的惊惶。

瓦连京急急：“我妈妈告诉我的，她叫我这些天不要到营地来。他们要攻了。”

徐敬看着少年，：“怎么不听你妈妈的话。”

瓦连京忍不住哆嗦了一下。他还是一回见那个总是笑着的男人这副样。他自小在战火与危险里长大，自然知什么样的人最是危险。他也隐隐约约地觉到那个人惯常挂在脸上的笑容其实并算不上真诚。这人，他们真实的样总是叫人害怕的。

徐敬也笑。他对这狡黠又有些年轻鲁莽

徐敬笑起来。虽然帐篷里面光线晦暗，可他依旧察觉到叶昔柔和下来的表情和目光。他有无奈又有愉快地想，那人从来都是这样，明明是无心无情的样，却总是被他看那一最柔的分。

少年小心翼翼地往帐篷里面走了两步，有意无意地离徐敬远了一些。男人咧开嘴笑了笑。

日总是艰难的，但不必再面对有朝一日战场没有理的残酷，平淡的艰辛总要好过许多。何况他还有家人。

瓦连京抬看他，睛里有儿委屈的定：“叶是我的朋友。营地有危险，你们要走吗？”

叶昔走过来拍了拍瓦连京的肩膀，徐敬挑下眉梢，他发现对方刚刚还在右手上的手枪此刻已经不知所踪。他看起来平静而温和。“回去吧，瓦连京，我们都没事。你自己注意安全，不要让你妈妈担心了。”

他们都太冷酷，难得有这么一时一刻，看见彼此上最靠近“人”的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