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徐敬的声音响起来：“叶昔，还有个事儿。”他的声音有嘶哑。

徐敬挑了挑眉梢，没再说话。他听着叶昔的脚步声渐渐离去，有些疲惫地闭上睛。

徐敬扯扯嘴角，：“别把我当傻，叶昔。”他笑了一下，“这些天我倒是想，如果咱两个人什么关系都没有了，是什么样。”

徐敬“哈哈”地笑起来，他：“我知你从国内脱来是因为以前的事。”男人停顿了两秒：“人总得有个念想。”

他很想说，我明白你的苦，我知你选择的原因，但是我恳请，恳请你不要把自己的命和灵魂全都赌在这上面，不要用你那该死的执拗去跟规则死磕。哪怕是在黑暗里独行，也好过放任它将你吞噬。

叶昔回过来看他。

空的楼里只有惨白的灯光在地板上反，叶昔的步伐不不慢。

——你不需要为我担心。后面的事情，已经与你没有系。

叶昔声音平淡：“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

——你得活着啊，只有活着，才有以后。

“叶昔，有时间么？”有人从一间办公室里探来，脸上堆笑。——是王祥。

叶昔依旧坐在那，他慢条斯理地喝掉了那杯冷茶。

叶昔挑了下眉梢，他看着被固定了姿势铐在椅上一天两夜的男人，：“看看你的状况，能不能应付后面。”他冷冷地笑了一下，一脸的“你知后面有什么”的表情。徐敬也合地摆一脸有什么酷刑就来吧革命人什么都不怕的大义凛然的表情。

言尽于此。

徐敬眯起睛。烧让他脑里面轰隆隆地作响，看着叶昔没有声音的型似乎都能产生大的回响。而有儿糊涂的脑让他辨认叶昔所说的内容的反应迟钝了两秒。

男人便迅速离开了。

叶昔转准备离开。

这是我的恳求，可我不能说。

而叶昔站在原地看着他，有那么一刻徐敬甚至觉得他在那个人黑的明亮的睛里看到一闪而过的温的颜，而后一秒他想那也许只是幻觉。

叶昔看着徐敬脸上笑容，眸沉。他目光淡淡扫过男人上，然后将刚才的那句话重新说了一遍。徐敬大大咧咧地笑了一下，然后懒洋洋地了，示意他知了。

叶昔的脚步声已经足够熟悉，男人在对方转角之前睁开了睛，换上一副笑嘻嘻的模样：“叶昔今天怎么有空来看我。”

男人眨眨睛：“你呢？”他问。“后面你又能应付吗？”他语气有嘲讽。——后面，你的计划又是什么？

叶昔嗤笑了一声。他走近徐敬边，整个人的背遮住了摄像的视角，嘴无声地动，“明天晚上会有一场突袭，你的手铐会被打开，其他看你自己。”

叶昔颔首，随即转了个方向，走王祥的办公室。

徐敬不太喜现在的状况。他知那伤发炎了。

叶昔慢慢开：“我的事情你没有过问的资格。”男人的气平淡，他看着徐敬，甚至微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