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自己说过永别呢，没想到一语成谶，那次分手竟真的变成了永别……

“你是在惩罚我对吗？是有多残忍……你让我白痴一样躲在与你近在咫尺的地方，等着盼着，期待着你心停止的时刻……连最后告别的机会，都没有留给我……”

冷悦秋站在门外，努力忍着中的哽咽，泪已经将她的妆容毁得一塌糊涂……

展灏宸想起扬殊墨在世时自己与他的最后一次集，留给他的最后一句话……

展灏宸艰难起，双手颤抖着，缓缓拉开尸袋，一张眸半睁的清瘦面孔了来，了无生气的肌肤笼罩在一层死寂的惨白中。

如果是这样的话，你在哪呢……是因为我伤你太，所以你纵使变成一缕幽魂，也不愿再回来看我一是吗……

无助地抬，环视房间四周。

都说人死后，灵魂会飘在尸之上，几天几夜不忍离去，因为他们舍不得现世的人，试图与生者最后的诀别……

展灏宸爬上解剖台，嘴轻啜扬殊墨的，指尖抚过线条依旧好的膛，可冰冷的嘴再也无法溢暧昧的，失去弹的肌肤也再不会像从前那样微颤着回应他的抚……

哭声再也无法压抑，一米八几的男人哭得如同一个孩，他疯狂地踢打着边的一切，猛砸着墙，手被锋利的金属边角割伤，卷起狰狞的伤，上的枪伤也再次裂开，斑斑血迹从制服里渗透来，滴在地上，溅在墙上，却无法让绝望悔恨的男人到一丝一毫的疲累……

因为那些东西不过是生者的执着，对于死者来说，除了会让他们的尊严与形骸更为残破外，别的，再也没有什么了……

最后的告别……呵呵……

不知疯狂了多久，疲力尽的男人靠着解剖台坐在地上，用满是血迹的手用力揪扯着自己的发，不停地喊着人的名字，他将埋在膝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展灏宸呆呆地坐在解剖台前，看着面前那个半透明的尸袋……

她地抓着自己的衣领，坐在墙角，窒息，痛苦，悔恨，自责……她觉得自己真的无耻透了……

这个，死去了……连同灵魂一起，再也无法与他产生任何的与共鸣……

泪一瞬间淹没了展灏宸的视线，他痛苦地闭双，支撑在解剖台两边的手臂不停地颤抖着，的泪一滴滴掉落在尸袋中那张冰冷苍白的面颊上，打长长的睫，黯淡无光的眸里……

“殊墨……”

的悔恨引得他一阵心碎的苦笑。

展灏宸握着人冰冷的手，苦笑了一声，“偏偏就……我偏偏就舍弃了最最重要的一个……”

他的人，躺在其中……

那个曾经十分好看的男，在恶徒的凌和警方的尸检中被折腾得像个破烂人偶，支离破碎，惨不忍睹，那贯穿腹的狭长伤，即便已被合，仍显得残酷刺目……

“红蜥说得没错……是我活该，我是始作俑者……我总想面面俱到，掌握一切……是我太自命不凡了啊……人类那么渺小，不可能扛起所有担当，不可能不辜负所有的人……总要选择和取舍……只要抓最最重要的一样就够了……”

扬殊墨曾说，失去所才会懂得什么是，而展灏宸如今则认为，失去所，才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