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稠的墨砚，沉得化不开。

“还有这回事儿，你听谁说的啊，是真是假？”黄衣丫鬟惊讶。

可那又怎样，她们说的，虽然不是真的，但在世人的中，那就是铁铮铮的事实。

半个月前，龙苏使了下手段废掉风的内力后，也没有再过分为难他。准确地说，是没有直接地伤害他，只不过让他整日些，本该由王府最低等下人的活，像劈柴，喂，打扫等等，一刻不得停歇，甚至连换下的衣都要男人来洗。

风沉默了。

“喂，你听说了吗，那个暗卫长被王爷派去伺候龙苏公了。”一个着粉红衣裳的丫鬟，正神秘兮兮的和旁边另一个穿着鹅黄衣裳的丫鬟，说着某些仿佛很了不得的事。

他很虚弱。

跑去辩解吗？男人从来不擅长这个，也不屑。

即使杀了她们又如何，浪费力气罢了，世人绝不会因为两个婢的死而闭上嘴。

“我悄悄地跟你说，就是那个风公啊，他以前可是王爷的暗卫长呢，是个龙国人，以前被王爷给捡回来的，后来不知耍了什么明手段爬上了王爷的床，厉害着呢，连孩都有了。前两天却莫名其妙来了个清秀俊的龙苏公，听说份尊贵，王爷可稀罕人家了，这风公可不就失了……”粉衣丫鬟见同伴对这事儿兴趣，便说得越发起劲。

收了你全的内力，本不会怀疑到我上。你大可以告诉他，是我害了你，然后看看你的王爷，是信你，还是信我呢……”

逍遥王府，园右面本该寂静的长廊此刻却不断传来窃窃私语声……

杀了她们？男人的确有一瞬间动了杀心，可也仅限于一瞬间，随即打消了这个念。

“有理。”黄衣丫鬟。

男人邃眶里嵌着的琥珀眸，分明漂亮得很，可此刻却不知为何，显得无比暗淡。

他知龙苏说的是事实。在凤离里，龙苏只是一个不知世事的少年，单纯可，最多有些调。

很显然，男人听到了那些对话，一字不落。

“我猜八成是那暗卫长贪图荣华富贵，暗卫能有什么前途，最好的办法莫过于张开让人上了。我见他表面上像个堂堂正正的男人，没想到这么恶心，真是贱……”令人匪夷所思的是，粉衣丫鬟嘴上说得都是那人如何的不堪，可脸上竟充满了妒忌神情。

“我还听说了好多有关他的事情，就是……”随着两个丫鬟走远，话语声也渐渐愈来愈小，直至消失。

更何况此时的男人，本没有多余的力气来浪费……

第十二章小五

是夜，本就不怎么圆的月不知何时已被黑暗吞噬。

而自己呢，自己算什么……

类似的活，对于一个正常男人来说，最多有些许劳累。可男人

“就是。”黄衣丫鬟似乎没什么主见，只知一味地附和。

不远的假山后方，一个男人宛如一尊雕塑般靠在上面，怔怔望着暗黑的天空，发呆。

“什么暗卫长？”那黄衣婢女显然被引了注意。

又凭什么让他相信。

也许是因为今晚没有月光。

就算有又如何，未必能照男人心里。

“当然是真的了，听谁说的你甭，肯定不会空来风就是了。”粉衣丫鬟脸上满是八卦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