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不开心的时候，凤离会用冰冷而嫌恶的目光看着他，仿佛他是臭沟里最肮脏的老鼠。

风悄悄地伸手，了心脏的位置，一遍一遍告诉自己，不要在意，只要能待在他边就好……

凤离之所以这么确定，是因为男人的神发生了变化。

风想起了一切。

“王爷，我……我以后还是回南苑住吧，不会再缠着你。你要是不嫌弃，我每日过来侍奉您。你若是……不想再见我，我便不再现于你面前……”

风恭顺地回答，随后想了想又说。

凤离不以为意地回答，有些怀疑男人这句话的真实。

清醒过来，抬起看他，神里带着一丝惊喜，打量了他片刻后笃定。

古板又无趣……

只是藏在被下的

刚想解释，便被打断了。

“是吗？你有什么好玩的？”

“风，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

而此刻的男人，除了脸苍白难看了些，气场和神，已经变回了自己曾经熟知的暗卫。

想起了他埋藏在内心最隐晦的，却轻易被他看穿的情，对他来说，失忆后发生的事情更像是一场梦般，时好时坏……凤离是梦里的主角，而他是梦里最没有重量的人。

凤离不明白他知什么，既然他说知，那便懒得再解释，下意识纠正了他的话。

风没有看他，怔怔地盯着天板的方向，平静地回答。

他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贪心了呢……

可是他的心也会痛的。

他知自己份卑微，没有资格奢求什么，他也从来没想过奢求什么。

“是啊，没什么好玩的，王爷早该厌了的……”

风有些庆幸自己这么快就恢复了记忆，否則着他失智的时候那般呆傻的模样，死赖脸地缠着王爷，会令他到恶心吧……

他神智不正常的时候，看着自己的神中透着孩童般的天真，和小心翼翼的期待，单纯又脆弱，仿佛自己是他的全，离开他便会活不下去。

凤离觉这样的男人有些不对劲，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无悲无喜，他却仿佛看到了男人在哭。

“王爷不必解释，属下都明白的。”

“你现在可不是属下了，你是本王的王妃。”

“是，王爷。”

想起了十年前凤离将他捡了回来后，这些年发生的一切。

风下意识抗拒凤离的解释，他害怕从他中听到那些伤人的话。

沉稳内敛，底平静无波，令人无法轻易看透他的心思。

因为觉得好玩，所以才会娶他当王妃，然后第二天便抛弃……

风听了没什么反应，连睛都没有眨一下，只是被下覆在心脏的那只手了又。

凤离漂亮的桃兴致地盯着男人，他是真的想知这个问题的答案。

凤离开心的时候，会和顏悦地施舍他一个笑。

“那你知……本王为什么会娶你王妃吗？”

可是为什么……还是那么疼……

随后他苦笑了一下，黑纤长的睫在睑，投下一片淡淡的影，掩饰住睛里某碎掉的东西。

“也许……王爷只是觉得好玩吧……”

“你恢复正常了？”

第八十七章决绝

风的表情很平静，语调也还算平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