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笑起来。

何萱萱尖：“老师，你这个听诊是不是特别级啊？一看就不是淘宝货。”

居然连这么简单的东西都不会？

“好清楚！”凌鹿惊喜。

余程笑：“我是他已故的爷爷严瑾老教授的学生。除我以外，在座的好几位医生也都是严老的徒。严老可是桃李满天下啊。”

护士们看见凌鹿，睛都开始发亮。就连护士长都笑地说：“哟，这小男孩儿长得真好看。”

护士长当年也是1组的。余程这话一说，不光是护士长，就连何萱萱都飘飘然起来。不愧是小师叔，这记拍得响亮。

严柯漠然：“去嘛，我又不是心内的。”

凌鹿呼，朝气蓬地笑：“好的！我试试。”

此时一群护士快步走了病房。为首的护士长向小护士们介绍起了病人，想来也是在带实习生。

那个听诊是他去年送给小师叔的生日礼，请人从国外捎回来的。小师叔很喜，这一年来每天都把它挂在脖上。

余程笑笑，没说话，只是朝严柯投来笑的一瞥。

严柯：“来我们医院开讲座的事儿他提都没跟我提过，他就没指望我去。”然后低走开了。

严柯低翻着病历，说：“下午要收好几个病人，没空啊。”

她也在此时望向严柯，笑问：“严公，令尊的讲座你去么？”

严柯。严老的孙，严教授的儿。

小师叔的生日是七夕前一天。快到了吧？今年送什么好呢？

严柯心里突地一。

严柯假装低看病历，心里一糖，甜得尖都发腻。

羞耻如般涌来。严柯一气，迫自己抬起来。

余程已经问得差不多了，接下来是格检查。余程把听诊放在病人，说“你们来听听他的呼音”，遂一手着听诊，将耳递给两个实习生。

余程笑：“那是，咱们1组一向是颜值。这不是从护士长您那代开始的传统么？”

护士长笑：“就你嘴甜。”然后带着咯咯直笑的护士们走了。

“你……？”那时他的带教只说了这么一个字，然后困惑地望向他的牌。

到了第二个病房，余程同样在门前小声问凌鹿：“你去问？”

待四人查完房，已经是十钟了。余程建立了一个微信群组，刚把大家加上，朱蕴婷突然走来，说：“下午有个心血的讲座，大家有空都去啊。是严励严教授——”

有了余程的示范加上旁听的笔记，凌鹿的问诊非常完整，格检查也得很标准。余程夸了他一句，凌鹿兴得睛里都在发光。

这么温柔。

严柯并未这气氛，抱着病历去找病人签字。刚走门，余程就追上来，轻声：“下午你去吧，病人我来收。”

余程温柔地笑了笑：“你这话也太孩气了。去听听吧，你爸讲得很好的。”

朱蕴婷是在场唯一一个没拜严瑾为师的，遂笑：“这呼科都快成严家班了，我好孤独啊。”

说起来……今年的七夕是什么时候？

两个实习生都了惊异的神情。余程解释：“你们严老师是省人医心血科大主任的公。”

何萱萱睛一亮：“老师，我听严老师叫你师叔，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