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何的不算宽松，手机在兜里，关栩拿去的时候指尖不可避免的隔着一层不算厚的布料碰到了曲何的大。

关栩打开冰箱取林妈买来不久的新鲜果，曲何顺手要接过去，关栩回冲他笑了笑，“我来吧。”

关栩坐在他旁边，占据了书桌的临边一隅，正不时打量他，很是明目张胆。

“可是大题才写了两个。”曲何有些苦恼，这样的速度，别说参加考了，平时的测验都没办法过关。

曲何的肤很白，夹杂在莹白和苍白之间，稍微有亚健康。握笔的手指很好看，指骨骨节菱角分明，隐约能看到手和血纵横的痕迹，明明听起来吓人的，但包裹在白皙的肤里，怎么看都很，在的灯光下显一好的觉。

“小何，我在你们学校附近刚完节目，你快放学了吧，要不要一起吃个饭？”

这么想着不自觉就跟着动手了，直到他手覆盖到曲何手上，后者以为自己又错题了，也不敢动，惊疑不定的看他。

曲何在关栩的注视下一关栩给他找的卷，偌大的书房只有他们两人，如今又安安静静，都没有说话，只有曲何在草稿纸上算题的声音。

他想牵一牵。

关栩就在旁边，立：“我帮你接？”

曲何心想人家的书房这么庄重私-密的地方，自己还是不要一个人待着，于是了。

“啊。”曲何没懂他的意思，下一刻忽然明白过来。

关栩脸一僵，在心里骂了句自己傻，然后故作镇定的把手缩了回去，轻咳一声，“歇一会儿吧，你都写了快俩小时了。”

关栩伸手，迟疑了一秒，“我拿啦？”

曲何糊的发了个音节，好在关栩知怕他尴尬，迅速拿来。

曲何刚把手池，袋里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嗯。”曲何想接，关栩会意接通贴到他耳边。

“那也歇一歇，你现在是有思路在，前面的题都的很认真，速度自然慢下来了，歇会儿清清脑，不然一直起反作用。”关栩起，很自然的手搭了一下曲何肩膀，“我去洗果，要一起吗？”

他发现曲何的发质很好，发丝很，不像一般的男孩那样一摸扎手。

曲何小心翼翼，大气都不敢一下。虽然从小到大教他的老师中也有很多不靠谱不着调的，就比如那个靠读机教他们英语单词的老师，但本质上曲何对老师是很敬畏的，像大分同龄人一样，觉得教师是个神圣的职业，哪怕他这个很多老师听了都忌讳的“单挑王”，其实见到老师之后也会说一声“老师好”。

“齐哥？”

“嗯，好。”

！！

比如关栩查错题时抿的嘴角，发现同样的题型错了第二遍时下垂的眉，还有看着他时分明不带任何情却偏偏能让人看严厉的冷淡神。

唰唰唰，唰唰唰。

浑然天成的贵气，他严肃起来时给人不怒自威的觉，况且他正值年轻气盛，还不懂得收敛自己的情绪，曲何在他边可以清楚地觉到那看不见摸不着却又随有迹可循的压迫力。

“我洗吧。”曲何抢过来，他不知什么能谢关栩，关栩什么都不缺，又样样比他，他实在不好意思让关栩再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