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关栩笑了声，“大哥，你嘛。”他手一抖，一个福字写歪了。

关栩往一旁挪了挪，糊不清的应了句。

“知。”

曲何看到一旁的杯，伸手摸了一下，发现是温的，还有牙筒牙刷，牙膏已经涂好了，地上放着专门吐漱的盆……曲何这才get到关栩那句话不是的贴，都是付诸的实际行动，关栩应该是起来过了一些准备又躺了回来特意陪自己。

关栩脑袋轰的一声炸开，他闭上，长叹一气，“曲何，你现在不后悔，一会儿改变主意也没用了，我只给你这一次机会。”

“不反悔。”曲何脸上没有表情，他垂着，靠在关栩背上，缓缓闭上，把重量压到他上，似乎要为一。

全都很酸痛，上各痕迹惨不忍睹，曲何叹了气，太不公平了，他为了让关栩能全无异状的回家见爸妈，可是忍着没在他上制造半异样。也不知图什么，陪人家睡完再睁睁看人回家，自己要“独守空闺”，像小媳妇一样等他回来。

“帮我挽一下袖。”

“嗯。”曲何咳了几下，嗓有些哑。

“刷个牙再喝。”

曲何扯了扯嘴角，又往前凑了凑，呼的气息到了他脖颈上，温的，有。

“福寿安康？”

……

“你想好了？”他声音忽然变得低沉认真，扣住曲何的手，“你知最后那步是什么样的吧？”

他笑着摇，都说情会使人冲昏脑，他不敢自诩什么情啊情，他甚至连这像无之萍的喜能维持多久都说不清，但他不想想那么多，相比于自寻烦恼，他更相信命运的安排，命里有时终须有。

就剩下自

“听话，早。”

关栩在保证曲何第一就能看到他自己后放心的准备早餐去了。

曲何笑了笑，一对漂亮的卧蚕越发明显，他忽然搂住关栩的腰，缓缓举起一个东西来。

曲何迷迷糊糊的睁开，看了手机，已经九了，他刚要起来，就被旁边一只手了下去。

“嗯。”

“靠……”关栩看着曲何手里的TT，嘴上叼着的笔一下砸到了桌上。

“晚上回去吃个饭就行。”

他勾了勾嘴角，觉得很温，关栩对待他也乎意料的温柔绅士，和刚认识的那个飞扬跋扈的少年完全不同。

“你懂，你当这四个字那么容易么。”

“还早。”

“都行。”

曲何靠近他，站在了他后，声音轻轻的，“你又长个了。”

关栩铺在桌上的红纸用笔写了几副联，叫他去看。

“不过笔字倒是写的真好。”

曲何先看见了横批，挑眉：“这么土吗？”

“明天三十你早回去，我在这等你就行，有事电话联系。”

关栩陪曲何待到了下午，直到家里给他打电话，曲何他走，关栩这才依依不舍的动。

多的朋友圈里寥寥的祝福。

“这个写的怎么样？”

“好，听你的。”

“嗯。”

“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关栩起来，在他额上亲了一下。

关栩眶奇怪的有些，他抓起曲何的手亲了一下，突然转把人抱了起来，“走了，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