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怀绮却站在原地不动，依旧得笔直，中的神情益发地毅，“陛下若是想过去，就先从臣弟上踏过去吧？”

“哼。”他看着他那副任人宰割的样，中愠怒，“你的罪你自然逃不掉，可朕若是此番前来空手而归未免不值！”

周怀绮却兀自开了，一副茶楼里说书先生的样。“古时的蜀国是一个和平富庶的国家，那里土地沃，百姓们丰衣足，无忧无虑，只是饱则思□□，只顾着放纵享乐，很快便无人再记得播的时间……”

伸手掂上周的杜鹃，火红如霞的颜衬着素白的肌肤得惊心动魄，“后来那些鲜血便滴落在这漫山遍野，化为这一朵朵杜鹃……”

“让开，你的账，朕回去再慢慢算！”

他垂默然不语，半晌，抬起朝着他一笑，“那，陛下能否听我一言。”

心猛地一颤，他凝起眉，疑惑声，“你这是何意？”

“那便这样吧……”周怀绮突然幽幽地叹了一气，垂下时的脸变得虚白无力，他伸手在腰间一阵摸索，突然掏来一只火折。

讲了这一段话未免觉得有些燥，周怀绮咳了几声，下肢突然有些不堪负重，伸手了膝盖：“臣弟的意思当然是，夸你的……”

他凝眉不语，一旁的周信屈却有些焦灼的看着远山的天。

底一动，突然落了些伤，“只是后来积劳成疾，待到百姓们播已然成了习惯，那位国君也过早的辞世，不过因为心系百姓难以忘怀，他死后便化为一只小鸟，每至时便四飞翔，发啼叫，直叫的嘴里鲜血。”

“所以……这天下共主，唯你而言，当之无愧。”

压下中烈的杀意，他沉声，“说！”

自觉无视掉周立宵底的讥诮，他平静：“臣弟如今一人前来只为央求一事。”

“……”

“……”

“你以为朕不敢？”他怒喝声，突然有一脚踩在棉上无力还击的觉，他这个弟弟，还是和以前一样，不动文不动武，只会凭着一张巧嘴搬是非。

这话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周怀绮看着他一笑，里的神情直直望他心底，“而他们的国君，是位勤勉尽责的君王，为了避免百姓乐而忘忧，每至播时节，他便四奔走，促百姓把握光播。”

他却猛然抬起手中的长剑，一把划向他下颌，剑锋凌冽，寒光闪逝，“苟且偷生这么多年，你如今会轻而易举地受降？”

“哥哥不相信我么？”周怀绮看着他一笑，眉如初，倒像是多年前那个和他贫嘴的少年。

“父皇小心！”周信屈见不妙，以为他

，座于背之上，居临下的看着他。

“你想说什么？”

他不禁冷笑声，倒是没想到心心念念的这十几年终于等来的这一天，会是前这副结果，手上的青锋往前递，他突然一挥，斩断了他前垂落的几缕青丝。

“我一人之罪我一人担，但求陛下莫生血光之灾，涂炭生灵。”

“兄长此次前来不正是为我一人么？”周怀绮挑眉，一副笑意俨然的样。

“……”

他再一抬，看着他：“陛下正如这国君杜宇，是位勤勉尽责的国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