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反正也无法摆脱，龙延成索松了手，淡然：“太幼稚了，龙令。”

“你能伤害我的方法有很多，可是我能伤害你的办法，只有一！”

连我也，不了你的吗？

这是最无聊最差劲最无能的办法，龙令非常明白这一，可是他恨透了这完全被压制住的觉，他不想因为自己的迷恋而低人一等，尤其对方是这个人的时候！

“我为什么要有罪恶？”龙延成好笑地反问，“迫你长大不好吗？说不定你会因我的迫而成为千古一帝呢。况且我也不是有意要这么的，你只是我曾经的野心所附属产生来的东西而已。”

“连你也……真难看啊，龙令。”当今天，九五之尊，却在这御园中拉着他叔叔的衣服，好像邀一般大声喝问——连我也……难连我也……

他猛然将龙延成推倒在草地上，背后被石硌到的刺痛让龙延成皱了眉。

“我不是孩了！”龙令然大怒，“我早就不是了！因为你拿走了我所有能倚靠的东西！让我不得不依靠我自己！是你得我变成这样的！现在又来悲天悯人地说什么我还是孩！你没有罪恶吗！”

这个人不他，也不在乎他，这个人给了他最的伤害，也被他伤害过。当他们不再站在同一个平之上时，屈居于劣势的那个人就只有被伤害的份。龙令的迷恋把自己放在了靶的位置上，他现在几乎是把自己赤地暴在了这个人面前，从此之后，来自于龙延成的伤害，他再也不可能抵挡得了了。

迷恋，被人发现是一回事，自己说来，又是另一回事。

“在你中只有皇权是重要的！为了皇权你什么也会！那么除了这个之外什么也不了你的吗！难连我也——”

太难看了。

龙令愤怒得脸庞泛了微微的红，手下却是毫不留情：“我是幼稚又怎样！在你中我始终就是幼稚的，不我怎么都及不上你的智慧！可是至少我有一东西能够赢过你，这就行了！”

“我就是莽夫！我就是用这武艺潜逃，暗中联络朝臣；我就是用这武艺让你降伏；我就是只有这一武艺能赢得过你！只要能赢就好，用了蛮力又如何！我才不在乎！”

“一将功成万骨枯。况且我期待的不是‘将’，而是皇权。”龙延成回答。

难……

龙延成闭上睛，那屈辱的疼痛再一次从下撕裂般传来，他只是皱着眉，再没有任何其他的表情，而双手却地抓住生满碧绿青

龙令说不话来，他甚至不知接下来该如何收场。

龙令生生卡住了下面的话，但龙延成还是听得分明了。

龙延成的衣服被唰地一声向两边撕开，他的手徒劳地捉着龙令的手臂想要阻止他的动作，可他的抵抗对龙令起不到任何作用，苍白的肤还是逐渐地暴在了刺的光之下。

龙令一步上前，猛然揪住了龙延成前的衣服，愤怒地看着他：“附属产生来的东西！我的父王和母妃也是你的野心所‘附属’牺牲的？你每天晚上都不会噩梦吗？你不会梦见那些被你莫名其妙的野心害死的人吗！皇权就那么好吗？值得你去牺牲那么多人吗！”

连我也……

“只有莽夫才会在此时将无法解决的事情付诸于蛮力。”

呐……”

“龙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