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已踏不惑之年，”龙延成，“无少年貌，又非艳徐娘，此病痛甚多，不定何时就会咽气，加上为人古怪，刻薄无礼……我不明白你到底是看中了我什么地方？”

龙令不情不愿地一松开手指，他抓过的地方分别留下了五红的指痕。

“我刚才……确是很想。”

“若你真的认识我，那就告诉我，你是何时认识我的？在何？因为何事？你一直说认识我，我却丝毫想不起关于你的事情，你不觉得很不公平？”

龙令很想狂吼一句，明明我能认你的，就算你不是现在这个样我也必定能认你的！可是为什么你却认不我？

但这也很正常，因为我不重要，因为我本就不在你的心里，因为迷恋上对方的人只有我一个，而你没有。对你来说我只是伤害你的一个，你会想坏它作为报复，却不会细心地去注意它会伪装成什么样。

“我认识你的……为什么你不相信……”

看中了他什么地方？龙令也很想问自己。在他心中留着的那个龙延成的影，始

“本以为你本冷淡，就是对任何人都一样，可你不是！你就是对我最冷淡！”

“不要！”好像小孩在闹别扭的语气。

龙延成长叹一声，：“你抓得我很疼。要记得你会武功，可是我不会。”

“你好像错了，”龙延成冷静地，“我不认识你……”

着你，用一个少年到青年的全疯狂迷恋着你。可是你不知，你忘记了，你不在意，你不再看我一！因为我已经不是龙令，我没有在你面前坐到那个宝座上，你便连一也不想再看我。

这是只有分显贵者才会用到的姿势，在他作为“篡位的皇帝”时，就是用这个姿势坐在本不用上朝的少年皇帝边理朝政。龙令忽然想到，其实他坐的那个地方不是盛世皇朝习惯中最以为贵的右首，而是皇后才会坐的左下首。他心中，怦然而动。

——甚至，连不屑也没有了。

龙令的手猛然扣龙延成的手腕，龙延成只觉得手腕一阵钻心疼痛，似乎就要被断了。

龙令本能地捉得更。

“放开我。”龙延成说。

龙延成笑笑，推开他还挂在自己肩上的大躯，抚摸着手腕走到火盆边的椅旁，双大大地叉开坐着。

但他还是放开了他的肩膀，双手慢慢下，轻轻扣住他的手腕。龙延成的脸上了一个果然如此的表情，似乎龙令的一切反应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一样。

龙延成看着火盆中的火焰，还有已经被烧得净，只剩下轻飘飘骨灰的画卷，随着火焰的气继续在片片飘飞，有些落回了火里去，明明是灰烬又通红地烧起来，离开了火焰的舐才灭掉。

“你对每个人都这么冷淡吗？还是只对我一人？”龙令的额靠在他的肩上，疲惫得连声音都快发不来了，“你对我丝毫不假辞，却整天与那罗予牝说说笑笑，双宿双飞……”

“双宿双飞？！”龙延成不知自己哪里又让他误会了，什么叫“双宿双飞”！？他何曾与谁双宿双飞过？

龙延成微微活动了一下手腕，：“你似乎很喜捉我的手腕，若是再这么捉下去，说不定有一天会把这对手骨碎。”

将他倒在那里……

“放开我。”龙延成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