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龙令指着他的鼻吼，“事到如今你还不承认！还要我把太后的牌位举到你面前吗！”

“我只说我没有计划要杀她。”龙延成静静地，“她对我毫无作用，我为什么要浪费力去杀她？那只是意外。本来我派他们去，是为了要杀你。”

好像有什么东西开始破碎掉，碎得捡不起来。

我是梦，我是你在这之中全的梦。在你摆脱我之前，你都在梦里。这是恶梦，你会一直都在这里。

“是，又如何？”

龙延成等得有些失去了耐心，往前了一步：“要杀便快些杀了我吧，为何不杀了我？杀了吧，咱们都解脱。”

“真是难看。”龙令的变得异常渺小，龙延成从的地方俯视他，，“我对你很失望。居然连我也杀不了，真是太没用了。”

龙令慢慢地松开了手，表情颓然。

。”

可是梦终究是梦，真实会挣扎着存留下来，只有梦才会有崩毁的一天。当梦境坍塌的时候，他们两个都被埋在了废墟下面，一辈也逃不来。

“你为什么要杀太后？”

“明明是我赢了吧！为什么我还是被你踩在脚底下！你对我不屑一顾！你不把我当成一回事！你嘲笑我的真心！你利用我！对你来说我究竟算什么东西！我的真心就那么贱！趴在你的脚下让你践踏我！是不是！是不是！”

龙令一只手放在了他的咽上，作势收：“你信不信我杀了你！”

龙延成不说话，只是直视着他，清冷淡然的睛里空旷得如同这洛微一般，什么都有，也什么都没有。

龙令的手指渐渐松了，他收回了手，用小小的声音：“我下不了手……为什么还下不了手……我你……我你……我居然还……迷恋着你！”

“明明是我赢了的……我赢了……可是为什么我要被你这么伤害……为什么我不能还手！为什么我不能像你伤害我那样，把你给我的一切统统还给你！”

“我了一场很悲惨的梦，梦醒了，才是现实。”终究也要面对的现实。

“不，”龙延成，“你还没有醒。在你杀了我之前，你醒不过来。”

你不明白……若是真的想践踏你，我有很多办法，但不是那样，默许你拥抱我。

在柳家庄的那些日是一场梦。他们刻意制造来的梦。把一切都忘记了，他们不是龙令和龙延成，不是皇帝和八贤王，只是刘令和刘若成，两个不相的人，然后，相。

这个九五之尊，这个天下君王，跪在他的面前，说“求你别再伤害我！我你。”

龙令后退一步。

“我没有要杀她。”

龙令的手颤抖着无法用力下去，咙中断断续续地发语焉不详的声音。

龙令落泪了，他跪了下来。

龙令泣，好像一个孩，哭得很难看：“我你……我你，求你别再伤害我……我你……”

“因为你非常没用。你是个废。”自从上我开始，你就变成了废。

“为什么不动手？你还在等什么？”女人的咒骂声和哭声还在回，吵得人昏。想快摆脱这可怕的声音，想快安静下来，什么也不再想，也不再这么难受。

龙令的眉聚拢了来，睛变得狭细，猛地抓住龙延成的衣服将他双脚离地地拎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