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

钟瑶掏几张符过去，「这是镇邪符，偷偷放在他经常的地方，困住他的法力灵气，七日后的正午，在他气最弱的时候，你把他引到这里，我在这里布下收魂结界，就能制住他了。」

「然后呢？」

真相而故意让他失声的药！

「你不用自责的，」终于发现他的不妥，钟瑶急忙劝他，「那个少爷不是你，虽然你们长的很像，但你们完全没关系……呃不，也不是一关系都没有，他的今世是你的三弟，鬼一定是因为你们兄弟很像，才错了。」

徐离晟摇摇，之后的事他都知，不需要再看，作为外科医生，他见过太多的生死离别，还以为自己早变得麻木，现在才明白他不是麻木，只是没遇到让他心疼的人。

心很痛，无法再看下去，徐离晟把别开，闭上让自己从那份伤痛中离，钟瑶不知他怎么了，说：「后面还有好多呢，你还要不要看？他很厉害的，杀了好多鬼，拿到了灵，还有……」

「当然是让他魂飞魄散啊，不要有妇人之仁，他已经死了，现在是怨魂，无法超度，不杀他，死的人会更多。」

公寓离这里颇远，徐离晟却没有心思搭车，顺着路慢慢走着，脑海里不断回

有些看不下去了，徐离晟闭上，耳旁不断传来嘶吼，是珄在发现真相后的吼叫，像是误陷阱的野兽，不断撞击着困住自己的樊笼，以此发心中的愤怒，嘶吼声中充满了绝望，让徐离晟不忍再听下去。

族里长老说着冗长残忍的话，徐离晟听不清楚，他只看到少爷站在乡长背后，不断，好像在附和长老的话，最后珄被猪笼，自始至终他都没有反抗，毫无表情的一张脸，眸也失去了以往的彩，在被推走的那瞬间，徐离晟看到他帘突然抬起，瞪住少爷，墨黑瞳里充斥着满满的怨恨。

「怀着怨恨死亡的鬼一定很大吧？」他喃喃问。

「是啊，他把你当成了少爷，接近你本就是另有图谋，说不定是想先血，然后将你折磨凌辱，再打散你的魂魄，让你连回都去不了，再坏的情况可能连你的家人都不放过，所以我们要防患于未然，及早除掉这个祸害。」

钟瑶啰嗦了半天，担心给徐离晟的符被恶鬼看到，又教给他妥当使用的方法，等徐离晟离开小巷时，天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等他再睁开睛，看到的则是珄手脚被绑住，跪地受审的画面，明知接下来会发生的事，他的心还是禁不住揪起，那天天很，大雨瓢泼，周围却依然聚集了很多人，打着油纸伞，漠视着前的一切。

可以承受酷刑屈辱，却无法承受背叛，徐离晟想那一刻珄的心已经死了，活着的只是一个的鬼……

与他是不是前世的少爷无关，他单是看到这些断断续续的回忆就已经觉很痛了，他无法想像当时珄是怎么熬过那份仇恨煎熬的。

「那还用说？」钟瑶说：「你也看到他是怎么死的了，那份怨愤本就可以成为非常大的能量，不死不休，超度往生什么的对他本无用，你别看他现在好像很正常，但一旦发起狂来，没人能控制住他，到时候最危险的就是你。」

生怕徐离晟不相信，钟瑶循循善诱，徐离晟沉默了一会儿，问：「该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