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泽珠自语：“若不是哑了，这曲本该是由他唱来的。”

“自然记得。”冯回，“诸侯会盟之日，那随王驾着一辆柴车前来，还向大王您献苞茅。结果被大王您据之殿外，看守火堆。”

“居前方来报，炎国的炎仲已举兵北上。”冯，“看来炎国沉寂了百年之后，如今是要踏平这天下，称‘皇’了！”

用了。许是里的那些乐师惊扰了大王，老这就去……大王！大王！”

“要不要老……”袁德低首。

此后每逢泽国遇上重大朝会，随王诃都会受命主持其升火仪式。

那歌声正是还未变哑的诃说唱，与这埙声正是自同一曲调。

“回。”泽珠踏步转，面上未见有什么表情。

半月之后，此次前来参加诸侯会盟的十二个诸侯纷纷离开泽国都城。

次日，泽武王泽珠下诏，命随王诃担任泽国火师一职。

泽珠后的侍卫也闻到了这歌声，正要前去查探，抓来这恼了三殿下清静的人，却意料之外地被泽珠抬手制止。

就见泽珠起往殿外而去，老人袁德赶忙跟上。

“不错。”泽珠挑眉，“不如……就让他继续当个火师。”

一段快要忘却的记忆，因这熟悉的埙声而被勾起。

自随王担任泽国的火师之后，恪尽职守，倒

当晚，泽武王泽珠再次站在园的桥上，站了许久之后，终是不闻埙声响起。

“昨日我已派人连夜下诏书，命紫乌前去赤国。”泽珠。

“当年我赐他南方一个小国，但到底也算是堂堂一国之君，不想竟是狼狈到如此地步。”泽珠。

次日，随王诃接到一封诏书，泽武王赐名昨晚诃所之曲为。

泽王泽珠与随王诃二人在那朝会上隔着熊熊的烈火望着彼此，人影皆如虚幻。

诃恭恭敬敬接下诏书之后，走后室，将那只埙同那诏书一并收箱底。

“先灭峥国吗？刘令可不好对付啊……”泽武王泽珠望着前一副被挂在墙上的华夏版图，“不过才二十岁，倒是有些胆识，就是不知是真得有勇有谋，还是有勇无谋了？”

那是个夏日的清晨，年仅十五岁的泽珠与几名护卫漫步在寂静的园之中，泽珠一向喜静，因此这园寂静的连一丝蝉鸣之声都无。

“大王有何打算？”冯问。

“炎仲终究还是太年轻，自以为先攻下峥国，再举兵南下灭我泽国及其他诸侯国便会容易许多。”泽珠冷笑，“岂知这刘令一旦与他开战，是个灭敌一万自损八千誓死纠缠的人，如今由炎仲替我除去这个死敌，倒是再好不过。冯先生可还记得那个诃？”

“大王是想再用此人？”冯。

“公郸被大王您暗在赤国，如今也是到了该用的时候了。”冯，“炎国与峥国对战之时，我军可以先收复其他诸侯国。刘令与如今的炎仲一样，都是特立独行之人。等他们鹬相争，我们便可坐收渔翁之利。”

却不想一曲歌声隔着一堵墙传泽珠的耳中，歌声清脆却并不嘹亮，低低婉转又有一丝哀伤。

隔着一座墙，泽武王泽珠立在一座园的桥上，闭目细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