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宁朗以手背遮着双，对自己很是唾弃。分手是自己提的，最後得这样，要分不分的，不乾不脆的。说白了，他们都本舍不得彼此，也都害怕着失去，这场分离好像是个笑话，从一开始就不太可能。

「我也去。」汤宁朗弹起，立刻将自己的事抛一边了。

「警狗疯了，快拍下来，影片拍下来！」

「快散了快散了，警察往这里来了。」混中，有年轻人害怕地喊叫。

那充斥着畏惧的声音，带着一丝不退缩的，更带着对於前一切的绝望。本来应该负责保护人民的警察，现在为了当权者而用暴力镇压手无寸铁的市民，那些都是普通民众，想必看着警朝他们挥过来时，都不约而同地生一被背叛的觉，不可置信，失望绝望。

严彬看了他一，似乎在打量他的状态，然後没有作声，双双准备着门。

急救站的帐蓬被掀翻了，一名警察拿警打伤了一名义工女护士，另一人上前将她拘捕，惹来四周的人一阵怒叫。

前的警察已然红了，警一挥，又是重落下。

「啊──」

「这里是急救站！她只是个护士！你们这帮疯狗，吃了兴奋剂啊？」汤宁朗冲上前大骂，於男人的天用替受伤的女护住，手上却全无可用的自卫武。

「叫你闹事？啊？示甚麽威？很是吧？」警一下下落下，几乎接近暴打了，四周满是喊停的尖叫声，却起不到半作用。

「你们拉他上警车嘛！还想打人啊！他们凭甚麽拘捕他！

快要睡着的时候，客房的门猛然被撞开，汤宁朗莫名所以，只见严彬在门急匆匆地穿起衣服，「警察要驱散示威的人了，听说刚才开了一枪，情况太了！我开车去给有需要的人准备急救用的医疗用品。」

他们俩的关系，彷佛了一个死胡同。

「罩、罩等东西都要好了，这里还有些药，要是被警察的甚麽枪到了，赶把药往上泼。你是明星，警察大概会看在你的知名度份上手下留情，不过你也得小心着，不要和他们直接杠上，等下我可能会顾不到你。」严彬在路上不忘提醒着各样要注意的地方，虽知汤宁朗大概听不谁这些劝告，这时候也顾不上他了。

当晚很混，市中心一带，警民对峙了数天，已经到达了爆发的临界。人群中开始有人叫嚣，有人抛掷杂，警方先以空枪示警，随後提着盾击，拿警追打前线的示威者，几乎是见人就打，不男女，也不打中甚麽地方，场面一度陷极度的疯狂。

结果满脑都是曹先生。

汤宁朗自小虽孤苦无家，除了没有人疼之外，在福利院里倒也是风平浪静的人生。被这样暴力殴打，这还是他第一次经历的，痛得他几乎要昏死过去。

「他是演员，我认得他……」

汤宁朗哪里见过这场面，他也吓住了，一到达目的地，两下就和严彬失散了。他找到临时搭起的急救站，帮助一个个受伤的群众理简单的急救，当中有些甚至是电视台记者，认了汤宁朗，却已不是能够采访的状态了。

们这样又算甚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