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跟解放了一样发一阵呼声，一边收拾书包一边讨论着假期去哪儿玩。

陈慕刹车，一只脚踩到地面，扭看去，那被揍的鼻青脸的人不是萧川是谁。没了他的庇

布置完作业，赵志国宣布放学，值日生留下打扫教室。

差不多过了十分钟，赵志国拿着一叠考卷走教室。

季准下意识地蹙眉，没有接话。

本来打算直接无视的，一熟悉的略带惊喜的声音挣扎着从底下传来，“陈慕。”

“估计不是倒数第一就是倒数第二。”

陈慕过修车工，当然知这车很贵，即使搁十年后，没有三十万下不来。

两人简短地聊了两句就分扬镳了，陈慕去停车的地方取自己的自行车，推着自行车校门的时候，刚好看到司机模样的男给季准开车门，季准背着书包弯腰上了车。

为了防止作弊，月考是打顺序随即排座的，有些学生甚至在别的班级考试。季准回来的时候，就看到陈慕趴在课桌上，似乎睡得正香。

“要准备下个月的奥数竞赛。”

九门课一共十二试卷，其中数学、跟生各两试卷，底下传来一片哀嚎。

季准两直视讲台，回：“没发挥好。”一顿，“你呢？”

陈慕问季准：“国庆打算去哪儿玩啊？”

……

陈慕了，轻轻拍了拍季准的肩膀，小声问：“考得怎么样？”

陈慕扯了扯嘴角，收回视线，调整了一下姿势，重新阖上了。

有人看到季准，忙过来找他对答案，季准淡淡：“我们去走廊外面说吧。”

讲台上，赵志国照惯例说了下十一国庆要注意的安全事项，以及作业要时完成之类的官方话。

窗外光正甚，季准整个人都沐浴在光下，肤宛如透明。

当自行车驶向那条熟悉的小巷时，陈慕又一次听到了打斗的声音。

他回到自己的座位，把笔跟草稿纸收好。

脚步声断断续续走远了，周围的声音也不那么吵闹了，陈慕把脸从臂弯里抬起，视线越过窗外，往季准的方向扫了一。

余老师脆彻底放弃他了。

他能不能自作多情地想，季准是怕吵到他，所以才把众人引到走廊外的呢？

前世他是了名的打架王，一切靠拳说话，这一世他对打架斗殴没什么兴趣，毕竟能用拳解决的问题就不是问题。

“那加油啊。”

因为是放假，很多家长都来接孩，校门拥堵了很多车辆，陈慕推着自行车穿梭过拥堵的人，等视野开阔了，他才骑上车往家的方向驶去。

台上赵志国发表演讲完毕，就把手里的一叠试卷发了下来，“这是十一假期作业，你们要好好完成，千万不要抄作业，如果被我发现，就罚你们把试卷抄十遍。”

“嗯。”

他一脸漠然地收回视线。

其他人也陆陆续续回到了座位。

等到考试结束，其他人忙着对答案估分，陈慕则回到座位，趴在课桌上小眯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