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没那个心思。”谢明江呷茶，“一个谭以星就够我受的了。”

方端见状，挑了挑眉，不问了，玩起手机。

服务员来上菜，谢明江终于有了，打起神涮。

方端也不抬：

“你看，我好好地来劝你，你反而要骂我。

谭以星不得不抬看他，耸耸肩，丝毫没有害怕的样，无奈——

谢明江不吭声。

谢明江拿纸巾了手，烦躁地说：“去东京又不是转了圈奈何桥，你叫我怎么一下忘得一二净？”

“……”方端无语地望了他一下，低吃菜。

“对周卓而言是没什么意义，对你而言，那意义还是大的。”方端耐心地往锅里下菜。

方端幽幽：“你想开了没有？”

起来，由于材挑，气势立压了谭以星半截，神简直要杀人，连百惠都吓得后退几步。

方端不动声地观察了会儿谢明江，等服务员门，才说——

“不久，随便了菜，你看看，有没有什么你想添的。”

说完，就手把抱枕一扔，绕过沙发，揪起外消失在门。

方端光笑，不吭声。

方端立抬，没有驳斥他，而是说：“不可以吗？”

谢明江懂了：“也对，男人谈恋没有谈不睡的，什么时候领来看看。”

方端笑笑：“你不也是吗？喜纯的，是吧。”

谢明江想起谭以星余火就蹭蹭蹭地望脑门上蹿，憋着气：“谁知他是谁，谁谁！”

挂了电话，谢明江盯着谭以星看两秒，冷笑：“算你小命大，一个电话救了你，不然我得你张不开嘴！”

方端抓住了话：“谭以星是谁？”

谢明江静默了会，突然直接：“只是谈着，还是上手了？”

他涮着涮着，余光撇见方端盯着手机在笑，忍不住：“盯着手机有什么可笑的，你是不是谈恋了？”

谢明江抄起旁边的靠垫，威胁地在谭以星上挥过：“我不但要骂你，我他妈想你！我——”

对面怔愣，一会儿传和蔼可亲的笑声：“明江，又跟谁生气呢？”

谢明江很有倾诉，就是不知如何起这个话，只能闭嘴沉默。

正说着，手机响了，谢明江不耐烦地接起，直接吼：“谁！”

看要谈崩，方端很迂回地说：“要不让廖铮跟你介绍一个，他认识的人很多。”

见绕到谢明江不想提的那个话题，不想提的那个人，谢明江立低认真剥糖蒜。

方端想也不想：“他不行，他非黑即白的，生活的太简单了。”

“不看了。”谢明江朝服务员摆摆手，落座，端起碧螺，一气喝掉大半杯。

“看不来，你对简单生活还有向往。”

“看来你是没想开。都快一年了，他应该已经忘了，你还没忘掉。”

这就八九不离十，板上钉钉的意思。

“怎么，去东京去得不开心？”

和荣斋晚上生意正好，谢明江了火朝天的店面，来到包间，对方端个：“来多久了？”

来电话的是方端，约他七半在和荣斋吃涮羊。

“你知莫竞航和莫竞骁吗？”谢明江气够了，突然。

“想开不想开的，这个问题还有意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