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以星白他一，不服，“可能吗？我没有实力，也有运气好不好。谁那么倒霉，至于连一选择题都蒙不对。”

谢明江黑着脸想，学霸那是偶尔一题不会，蒙蒙就算了，你是都不会，就等着靠蒙撞大运呢，还有脸提学霸。

“哪里欠妥。”

“哎，怎么可——”

蒙也是需要练习的，吃完饭，谭以星抱上包，比谢明江先书房，谢明江最近为了给他听写生词，检查作业，在书房飘窗跟前给他支了个小桌，他就在谢明江底下写作业。

晚饭吃过，谭以星放下筷问谢明江：“你的那个制度是怎么实行的，要是我考的很好，有没有奖励？”

“先蒙上答案，的时候再看看正确率。”

谢明江喝着茶，听到这话嗤笑一声，抬：“你所谓的‘考的很好’是多好，能考二十吗？别考个鸭抱回家，你就可以谢天谢地了。”

“就是零分。”

“……会吗？”谭以星虽然这么说着，但手速减缓，明显是有所迟疑。

谢明江背着手：“我觉得你这个方法欠妥。”

谭以星接完电话，趴在琴盖上，郁闷：“完了，我才能考几分，糕要饿死了！”

“怎么了，不行吗？”谭以星抬，振振有词，“蒙也是一技巧，你不要瞧不起蒙题，学霸也不是每题都会的。”

“我连有的题目都看不懂。”

“什么叫考个‘鸭抱回家’？”

“……”谭以星脸渐渐垮下来，侧侧，避开谢明江的注视，“我先蒙我的，懒得理你。”

谢明江冷笑：“行，你好好蒙，祝你蒙的都对。”

“你有没有想过，以你的正确率，很容易把你蒙对的改错。”

谢明江讥诮地暗讽他：“所以脆不如就别了，全蒙，得多少分那是天意，搞不好比你真实平，不，准确的说，多半不会比真实平差。”

他留给谢明江一个一意孤行的侧

“……”谢明江听来了，他是在这儿等自己呢，不由得又不兴，语调都变了，“你怎么就不想着你能考好呢？”

徐遥嘉没听个所以然来，所以并未动摇自己的结论，只是安抚他：“你不要这样想，没准你月考考得非常好，谢明江还奖励你钱呢？”边说边心虚，就谭以星的平。全年级垫底无疑，怎么折腾也不了了。

谭以星想有理，他仔细回忆，谢明江确实说的很模糊，怎么捆绑他本没说清楚，万一中的万一，自己考得非常不错，没有相应的奖励制度，那不是亏大发了？

我。”

过一会儿，谢明江也来看文件，发现谭以星拿着铅笔闷苦写，唰唰将练习册翻得飞快，忍不住走过去：“什么呢？”

你能和学霸比吗？当谁没上过中，中好意思叫学霸的除非主观科目，理科英语满分的大有人在。

“我没有给你讲吗？”谢明江微微皱眉，“我看，以后把你的零和你的成绩捆绑，考多少，相应的拿多少，我估计你那个成绩跟坐火箭似的上就能上去。”

“怎么检验？”谢明江眉一蹙，脑袋又开始嗡嗡作响，“哦，懂了，你是检验你蒙题的正确率，不是题的正确率。”

“好了，就这样，练完琴赶回家作业，我还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