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明江看来了，他就是故意来找茬的：“换你你不惯？”

方端笑了，再没吭声。

谢明江刚想声安，该过安检了，不考得多差劲自己都能接受，下一秒，谭以星就凑过来，眉飞舞小声：“这书不是你借的吧，我知一方法可以作弊，把透明胶带贴上去再拿洗，但就是得撕书，哎——！”

徐遥嘉就会一c语言，没办法提供什么指导意见，倒是能给谭以星讲讲自主招生题的思路，上自习课谭以星着作业，他就翘着二郎在那儿翻，谭以星佩服死他了：“你不作业吗，你不背课文背公式吗？”

谢明江朝他就是一脚，恨不得直接把他踹飞。

方端：“他知吗，我看他虽然贪玩，知你这么玩命，也被鞭策了。”

不仅徐遥嘉，谢明江也让他折磨的够呛，以前回来还能看看新闻，玩玩电脑，最近就算他时常早晚归，也得讲编程，检查作业，什么活动都顾不上参加，什么休闲都不剩。

方端笑了，打趣：“这小可以，上中有人给他捐电脑，上大学有人给他捐系统，命好。”

走之前谭以星依依不舍，不过不知是不是张的，候机时始终拿着那三本书，翻两页这本，不妥，又翻两页那本。他就不是个学习的料，对着哪本都是愁容满面，谢明江看着他，又觉得自己这个主意太馊，事情办得太不到位，让他辛辛苦苦去一趟，和那些远远比他很多的人竞争，打击他的自尊心。

谭以星很郁闷地抱着脑袋，发被他成了个超级赛亚人：“记不住，谢明江，这指令我本记不住。”

“免费。”谢明江打断他，方端抬起，两人对视，谢明江冷哼了下，“给谭以星了个B大冬令营的名额，没办法。”

徐遥嘉十分淡定地说：“我作业早写完了，至于背课文背公式，我还用背？你这书还有意思，我钻研一会儿，你不懂直接问我。”

谢明江摇摇：“当然不知，昨天晚上睡着了还在那儿哼哼压力大，我不想他有那么大压力，没必要。”

第二天的英语语与笔试齐飞，但面试老师了解到谭以星勉算个国际友人，始终面容带笑，不算刁难，下午的编程，嗨，别提

勤学苦练又两个月，期末考试结束，成绩还没来，冬令营终于要来了，今年还不在A市举行，而是在F市，谢明江这边系统正到白化阶段，过年又必须放假，只得加赶工，没时间陪他去，只能把他给百惠，给他俩定好酒店。

书走了，才分析，“况且学校都小气，个系统加上后期维护也给不了多少钱，你……”

谢明江被结结实实地噎了一把，拿烟燃，猛两，幽幽：“他成绩太差了，捐系统估计也没戏，要是能把他去，别说捐一个，捐十个，百个，我也认。”

其实冬令营就两天，还全是考试，天早上的数学太恶心了，统共四大题，三谭以星没看懂，就一勉看懂了还不会解，考场里回着别人有条不紊答卷的沙沙声，幸好谭以星有过的心理素质，全程倔玩笔，最后把自己能想到的所有公式，有关无关的写满整页纸。下午他都不想去了，更何况理综还不是项，虚脱着去虚脱着来。

方端：“我发现你真的很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