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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8(2/2)

吃过晚饭,考虑到谢飞白这个病号,两个人看了半个小时的电视就打算上床睡觉了,可是谁也没有真的困意,只得假模假式地,彼此之间谦让着,洗澡,刷牙,换好净的睡衣。等到两人都洗完澡了,也不过九半,睡觉还是嫌太早,可是不睡觉又相对无言。26℃的空调开着其实还是有些,郑望西的鼻尖稍微了些汗,偏温把沐浴的香味蒸得更烈,他和谢飞白背对着背,房间里只有空调嗡嗡地响着,好像彼此间呼相缠,缠绵又暧昧。

睡一张床。

跟曾经的炮友同床共枕盖棉被纯聊天,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学,谢飞白有些懊恼地了一下自己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发,这他妈都叫什么事儿!

等到郑望西从附近超市买好了饭门的时候,就看见谢飞白坐在单人沙发上,一只脚放在沙发上,一只脚放在地上,没穿袜,是个半屈半坐的姿势。他懊恼又无奈地对着自己的发生闷气。谢飞白发不算长,但是最近一直没有剪,差不多到了眉,平时梳得整齐,显得神,刚刚自己随手瞎耙了两下,发趴下来,盖在睫上,垂着,看起来特别有病态

上一次他和郑望西睡在这张床上还是那些少儿不宜的事情,平日里和郑望西偶尔的接,大家都是衣冠整齐的,谁也不会想到那档事情上。可是睡觉的时候可就是另一样了,那时候肌肤相亲的温度,指尖在肤上游走的,都像是了闸的洪一般争先恐后地涌上来。他说不清是什么觉,什么滋味。他想逃避,又逃不掉。

“行,看起来退烧了。”郑望西起离开的时候这样说。可是谁信呢?像是一个蹩脚的借,掩盖着两人之间暗暗涌动的狂。说到底,就是粉饰太平。

他们上的香味是一样的,他们呼的频率也是一样的,他们共享着一弯月,

“又怎么了?”郑望西把餐盒放在微波炉里,坐在沙发扶手上,虚虚地环着他,另一只手他的发,细的,郑望西在此之前,从来不知原来男人的发也可以这样柔。他像是玩上瘾了,手指发丝间,指腹与相接,轻轻地着。像是给小动

这姿势可太过亲昵了,谢飞白有些想躲。他想和郑望西划清界限,最好划得像是楚河汉界一般,泾渭分明,彼此之间不许越雷池一步。既然郑望西想与他朋友,那么就只朋友,把一切前尘过往都抛开不看,净净,纯纯粹粹地,个朋友。

其实谢飞白心里别扭得很。

郑望西是个多八面玲珑的人,人家发丝动一动他都要揣一下那人是要说话还是要起,更不要提谢飞白这么个过于直白的动作了。他早就知谢飞白对自己抗拒了,可是他总是装作不知似的,反而把手向下移到领,开始摸着谢飞白一个一个清晰的脊椎骨节。

谢飞白要是一只猫的话,大概此时早就炸了,嘴里低低地开始吼叫起来了。就算谢飞白是个人,郑望西也觉到他的别扭与不安,寒直立着,领肤都起了一层疙瘩,不知是不是错觉,他还发着抖,坐得笔直笔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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