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前面左拐再开二十分钟就是海。”

挂了电话，外面天黑沉沉的，看起来像要下雨了，陆商坐在床边发愣，手机响了一声，是黎邃发来的短信。

陆商垂下，脑中闪过黎邃那双沉炽的睛，嗓音低沉：“好。”

小赵开车，黎邃在后视镜里瞥见几年熟悉的车型，不由生疑，“怎么好像有人跟着我？”

“两年，你给我两年。”

天黑了，海边几乎已经没了人，只有一个老太太背着蛇袋在沙滩上捡塑料瓶。黎邃第一次见到大海，一贯老成的脸上难得了孩气，脱了鞋在沙滩上踩来踩去。

车发动，直到安全驶沙滩小赵的心才放回了肚里。黎邃脚上还有沙，他浑不在意，手上宝贝似的捧着一只海螺，左摸摸右抠抠，这是他刚刚在沙里挖来的

支走黎邃后，陆商站在窗前给梁瑞回了个电话。

陆商在沙发上坐了下来，“需要多久？”

“对，前天我一个学弟告诉我他在南非见到了他，我打算去看看。”

黎邃回，“什么的？”

“我知。”

夜里的风也是的，在脸上像有人在轻轻挠。黎邃在海里泡了一会儿，掏手机给陆商发短信。

“你对逛街不兴趣吗？”小赵打断他的思路。

黎邃之前没注意过这个，他虽然，但只对人，并不包括车辆，此时终于留意起来，才恍惚想起的确是在不少地方见过这些车。

小赵瞥了一，不以为然，“他们从发就跟着了，是陆老板安排的人。”

“保护你安全的吧，你在陆家的时候没有发现吗，你每次去都有人跟着的。”小赵笑笑。

“Leon？”

黎邃抬看了天空，漆黑的夜空里乌云搅动，四周风也明显大了起来，他低回了句，“上。”

脑里浮现黎邃说这句话的语气，不知为何他突然笑了一声，回：“要下雨了，快回来吧。”

“人多的地方，都不太喜。”黎邃。在这一上他和陆商是一致的，只不过他是面对庞大人群时有一难以克服的社恐惧心理，而陆商纯粹是喜好清净。

“你手术的事情我有新展了，”梁瑞，“你还记不记得我以前那个特别的导师？”

黎邃想了想，这问题有为难，因为他本没逛过街。

“什么事？”中午就收到短信，说有事要讲，还让他避开黎邃。

“你可要想清楚，以你现在的状况，这两年肯定不会好过。”

小赵早在车上等着他了，再不走，他也要去叫他，海边下暴雨可不是好玩的，一个浪卷过来人影都找不到。

然会把这当成任务一样完成。

“我想去海边。”

“太浪费啦，走的时候陆老板给了一张无限制的卡呢。”小赵回对他挥挥手，“这边有很多档店，里面好东西可多了。”

“陆商，我小叔又给你手术了对吗，黎邃的事情，我觉得你可以先放一放，心脏移植并不是唯一的治疗手段，如果找到Leon博士，一定会有更好的办法。”

黎邃并没有表现兴趣，侧瞟见远一座灯塔，里冒光：“这附近有海吗？”

“大海好大啊。”

“成。”

说到这个人，陆商印象颇，确实是个非常厉害的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