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阑张大嘴看了半天，突然：“小黑，你破坏文！”

黑黝黝的一望不到底。

不待贺渊说话，他又嘿嘿一笑：“不过咱俩谁跟谁啊，我不会去告发你的！”

萧阑愣了一下，颠颠地追上去，笑得光灿烂。“能关心人是好事，你不要不好意思么，我家小黑真是心地善良，哎呀，小黑，等等我嘛……”

他把萧阑推到后面，从怀中摸一符纸丢至墙上。

饶是萧阑浑不着调，也觉得有些摸不着脑。

这是一条需要一直往下走的阶梯，两旁全是糙的石，也就是说，这条阶梯是在地底生生开凿来的，这对于数千年前的楼兰古国来说，简直无法想象需要耗费多少人力力。萧阑还特地弯腰摸了一下，质地跟前面殿宇的差不多，应该都是汉白玉砌成的，这就给工程又增添了神秘。

“小黑，我突然有奇怪的设想……”

所有疑问就像缠成一团的线，纷曲折，无法理绪。

贺渊早就习惯这个人时不时缺心的风，闻言也不理会，伸手抹去墙上被烧焦的墙灰，那块被火焚烧过的地方变得很，轻轻一推就凹陷一大块去。

先前听到的声音有些沉闷，但是现在离得更近些，听着就像拳

“退后。”

连中原一些王侯的陵墓，只怕都没有这么讲究，古楼兰人不惜财力筑造这座地下城池，究竟有什么目的，这跟他们看到的那些画，又有什么关系？

阶梯狭窄得只能容下一个人走，他们一前一后，脚步声分外清晰，连同那诡异的咚咚声，都沉甸甸地压在萧阑心上。

透过他的肩膀，萧阑看到台阶的尽，散发着一微弱的光线，旁边蹲着个人，似乎背对着他们，隐隐绰绰，看不太清楚。

咚……

萧阑想也没想就要探去，贺渊皱眉，将他一把扯到自己后。

萧阑站起来，伸手。

走在前面的贺渊脚步忽然缓了下来。

“不想死就不要自作主张。”他冷冷，当先去。

墙后面是空的。

他忽然想起刘教授平时手舞足蹈的模样，想起陈白对他生气又没辙的模样，但是此时此刻，他们只能继续往前走。

他的话没说下去，眉微微蹙起，是难得的严肃。

走在前面的那个人，大的影半隐在黑暗中，仿佛世间没有什么事情能让他变退却。

手腕陡地被抓住，一转，贺渊正盯着墙，神是少见的凝重。

而发声响的那片画，恰好是刚才陈老六抓过的地方。

他的手顺着焚痕挲一圈，手掌所过之，墙都微微凹陷去，再伸手轻轻一推，那个已经足以让一个人半跨去了。

刚才的声音依旧从那后面传来，缓慢而沉闷，很有规律。

咚……咚……

沉闷的声音越来越近，几乎咫尺可闻。

贺渊看了他一，没有言嘲讽。“这是唯一的路，想找到他们就得过去看看。”

以符纸为圆心，周围熊熊燃烧起来，片刻之后，火焰燃尽，余下一个焦黑的圆形痕迹。

“玉清始清，真符告盟，推迁二炁，混一成真，五火聚神，仲会黄宁，急急如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