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远和秦泱走后，一直站在一旁的离善走过来，从袖中掏一小枝桃递到王梓虞的面前。

“你的生日礼，我带来放在你房中了，去看看吧。”

王梓虞握了手中的画卷颤声说：“重要……否则我不知该如何看待你，我从未对你说过我的生日是什么时候，也未曾对你说过我想去看古蘅寺的桃，甚至是……倘若要是去，我要一个人去，可这些，你都知，我什么都没来得及说，可你都知，你怎么会知。”

所以不是他可以去的地方。

“为什么这么问。”

“慕泽？你不在中，怎么过来了。”明远说罢才注意到此番秦泱并未坐着椅。

“早睡吧，我回去了。”明远说罢便起回了房。

确实不需要落款，除了离善，没人会特地画一幅古蘅寺的桃放在他的桌面。王梓虞卷起画，转过看着离善问：“离善，你到底是谁？”

王梓虞伸手接过，笑了笑：“这是古蘅寺那的桃，你也去了。”

：“没有，只是说起古蘅寺想起来些事情而已。”

“是，早上去的。”

“恭喜。”王梓虞微微屈说。

“这幅画没有落款。”王梓虞对着后的离善说。

王梓虞摸着尚有些疼痛的脸，轻轻叹了一气。古蘅寺的桃林他见过，二哥说起的时候他便见过，那时二哥还说等他病好些便带他去看，可终究是没有那个机会，后来也曾在明远偶尔想起秦泱时看见过，那情那景，的确是人间仙境。

“这很重要？”离善走近轻声问。

王梓虞皱起眉摇摇答：“不想。”

秦泱看起来确实十分兴，对王梓虞的语气也温和了许多，了句多谢后，秦泱看向明远：“明远，你信上说这两天会回到，所以我过来等着……现下这个时候古蘅寺的桃开得正好，我许多年未曾去看过了，能不能陪我去看看？”说着，秦泱看了一站在一旁的王梓虞，：“我知这是个不情之请，可是，最后一次，可以么……”

明远愣了片刻，许久才回过看向王梓虞，所以他错过了秦泱说那句话的瞬间王梓虞脸上的表情，他只能看到毫无一丝波澜的一双睛，也只能听到王梓虞用十分平和的语气对他说：“你和他去吧。”

“你总让我觉得你已经认识了我很久，可我对此毫无印象。”

那副画里，掩在重重桃下的人，是他，虽然看

王梓虞愣了会儿，走过去看着放在桌上与自己几乎一般的桃枝，可以想象若是亲所在会是如何的情景。王梓虞捡起落在案桌上的桃，见收拾得整齐的桌上此时却横放了一幅卷起的画卷，不由拿起展开。

“你的……已经好了？可以走了？”

离善与秦泱皆在。

“你想去？”

回到京中时，恰好是草长莺飞木华的时候。

满纸红绯绵延似无尽，古蘅千桃尽在其中。

“好看吗。”

秦泱闻言笑了笑，撑着桌缓缓站起：“是啊，好了，只是走不快。”

“因为不需要落款。”离善淡淡地答。

王梓虞闻言虽然有些迟疑却还是转往自己房走去。推开门环视了房中一圈后才看见在边上的案桌角落放了一樽天青瓷瓶，上面了一枝开满桃的枝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