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梦，是我。”王梓虞也伸手将王肃抱住，见面的瞬间从王肃心掠过的回忆如今他也历历在目，整件事唯独瞒了二哥，让他以为自己真的死在了大火中，失去亲人固然痛苦，更多却还是一份愧疚。爹和娘不在了，若连弟兄也没有了，天下之大又何以为家。

“如此我也不客气了。”王肃说罢又一笑：“瞧瞧，光顾着和三弟说话，都忘了让你们先坐下，站了半天，来，坐吧。”

落了座后，王肃打开桌上的盒将里面的心拿放到桌上，又亲自泡了壶茶才对着王梓虞：“红豆栗糕，杏仁饼，生酥桃酥桃酥，还有姜饼银丝卷……我每样买了些，你挑着想吃哪个吃哪个吧。”

“三弟？”王肃试探着唤。他料到四年过去王梓虞的相貌会发生些变化，可没料到再见即使是面对面站着他也几乎要认不来了。

王肃陡然听见这久违的称呼，愕然地转过看向站在门的人。

当然，这么一惹人起的地方也常常被挑来些并不起的事，能不能掩饰得好，全凭各自本事低了。

了手岂不是变成禽兽了。”

王梓虞着王肃的手拉住：“我没事，你放心。”

“可怎么那么瘦，你看你这才几两？”王肃见王梓虞抿着嘴不说话，凑近闻了闻，又问：“你上有药味，病真的好全了没骗我？还是哪里不舒服？”

沉默下来后，王肃才注意到站在王梓虞后一直未声的明远，他仔细想了下，笑着上前一礼：“明阁主。”

被引船舱后，王梓虞解下伪装向那熟悉的背影唤：“二哥。”

王肃闻言愣了下，半响笑：“好。”

王梓虞不在意地笑了笑，将信靠近烛台燃。

第22章

王梓虞圈忍不住也一红，低声唤：“二哥。”

王梓虞整个人失了力气靠在明远上问：“嗯？你不一直都是禽兽吗？”

“三弟……”王肃上前拥住王梓虞哽咽：“三弟，真的是你，你还好好的，我没梦？”

京城夜里的漓江向来是著名的烟繁华地，一艘艘的画舫飘在面上载歌载舞，却人来人往谁也记不得谁，若是有心的正好能碰上有心的便是一段佳话，若是负心又偏偏遇上有心的，恐怕便是一桩奇闻了。

那封信很快便送了回信，约在了五日后漓江上的画舫见。

“说了，他会来的。”王梓虞将信拿到明远面前甩了甩。

明远轻轻一笑回礼：“不敢，唤我明远便可。”

王梓虞轻摇了摇，笑：“真没事，二哥不要太过担心。”

“真的没事？”

王梓虞看了

明远闻言无奈地笑了笑没再反驳，只默默地将王梓虞抱的更了些。

王肃转过抹去来的泪，平复了下情绪后才又重新转回来，看着王梓虞问：“病都有好全了吗？”

王肃松了手，将王梓虞仔细上下打量了一番，缓了下情绪：“你能说话了……这真是太好了……我很多年没听过你唤我二哥了，能不能再唤一次？”

明远抬了下嘲讽：“他会来和他能不能来这是两回事。”

王肃屏着呼走过去，走得近了看得真切了他才终于确定下来。

“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