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柔地唤：“嘿，小家伙，怎么不吭声了？生气了？”

“你懂？”容樽仰起来，神微亮，“对了凌长，你应该世很久了吧？难已经有了喜的人类姑娘？还是小凤凰？……现在还有凤凰吗？从前我的山上倒是有凤凰，还养有别的小兽，可是或许是我家土真的不太好吧，它们一直都化不了形……你要是喜，等找到了……”

“……袁郎！”绿玉喊一声，哭着追了去，刚院落就被老者给拽了住。老者叹着气：“别闹了闺女，你跟袁公不是一路人，追不上的……”

凌星未睨了他一，冷冷：“你不懂。”

老妇人无法，只得回来，看着丈夫摇了摇。

容樽了三日理被绿玉烧坏了的焦尾。

平静无波，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老妇人一顿，支吾：“这……再怎么样，也不能不吃东西啊？那您呢？您总要吃的吧……”

绿玉的心情渐渐平复，每天门都能看到在树下修琴的白衣人，他的脸上不再是漫不经心，专注的清丽目光、微蹙的眉

原本光洁细的琴尾，又现了焦痕。

“不生气了，我觉得还是好看的，真的。”

容樽这才想起来角落里的焦尾。走过去，轻轻蹲在了它的边，手放在琴面上，却丝毫觉不到颤动。

“不喜！”凌星未脸铁青，瞪着他，“还愣在这里什么，不去看看你家那个小家伙？”

给了你，谁知你竟会这样对它？”

凌星未帮他打来了一盆，静静地站在一边。等他把琴净后，熟练地递去小刀，看他灵巧地刮削着焦黑的尾端表面。

“我，我整日练琴，还不是为了能多跟你相一段时间！可是你满都是这把琴，在你心里琴比我重要！”被凶了后，绿玉也哭。

像是知下一秒他想要什么，不等容樽开，就会默默把东西递给他，好像这些事早就过了千遍万遍。

“他在活的时候，不吃东西。”凌星未冷冷。

蔡邕神一沉，上的官家威压不自觉就散了来，“是，在下只是一介痴人，不敢接受姑娘的看。琴既已送，就再无收回的理，今日一别，望姑娘好自为之。”说完，他轻轻地将琴放于厨房边，神温柔地在它上看过一遍，转毅然离开了。

凌星未淡漠地摆了摆手，目光全在树下人的上，不再理会她。

老妇人每日给他们送饭，却都被挡了回去。整整三日不吃不喝不眠不休，而两人却仿佛没有事一样，甚至姿清，脸上也不见一丝狼狈……老者一家都看直了，惊疑却不敢打扰。

“唉。”老者重重叹了气，又看着睛都了的女儿，满心愁苦。

绿玉他们哭够了，老妇人看见树下两人，觉得不好意思，了泪走过来，问：“到中午了，两位公想吃什么？”

……

琴面上微微有黄光亮了一下，容樽弯了弯，把它抱了起来，也不抱哭的一家人，来到院中的树下坐下，不知从哪里摸来绢布，仔细地拭着它被烧焦的地方。

“袁郎……呜呜袁郎……”绿玉哭倒在父亲怀里，老人家也红了眶。

容樽神复杂地看着他们，叹了一句，“人类的情真难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