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了，门时您刚检查了一遍。”绿绮在他耳边悄声。

绕梁瞥了他一，不情不愿地把二郎放了下来。

***

“哥哥，你都说了三百遍了！”

“就不该带你来，阿，看好他。”成连摇了摇。

焦尾小声：“成连大哥说的是不许带塑料袋的吃的，这桶装的没有声音……”

凌星未看着他伸小着山楂上的糖浆，咙不由跟着一动，对自己刚刚随便发火更是愧疚。

凌星未：“……”

他们在第六排的正中，不算起，但也是极好的位置了。

就在这时，凌星未低沉的声音响起，“焦尾，把你的手伸来。”

九霄嘴里正叼着糖，见状，大一蹬，把糖了来，“看我什么！！谁是熊孩了？谁是？！”

凌星未一眯，长臂一，从他背后准确掏了一桶薯片。

“容三宝，你刚刚是不是又生气了？”容樽边吃边问。

“没有。”凌星未一哽，心里这么想着，却不愿意承认，抿扬起了下。

“真没有？”

“绕梁！你怎么坐着的，没骨是不是？”成连一扫，又逮住了一个。

12月31日晚，京市音乐大厅内座无虚席。凌星未着定西装，正襟危坐，在他的边坐着成连，成连旁边又坐了一大串的古琴少年们。

凌星未本来能坐到前几排的贵宾席，但又怕这些从昨天开始就兴奋不已的家伙们搞事情，只得坐到了这儿压阵。

成连手中拿着一个小本还在念叨着，“音乐会礼仪第四条，手机要关机，不许带塑料袋……大家手机都关上了没有？！”

金璟在一旁看着，无奈地笑了笑。容樽特地也给了他一张票，原本他父母也准备好贵宾票了的，但他果断说要跟绿师父坐在一起，就坐到了后面。

“……！！！”

收回手来，好不嫌弃地把他吃剩下的撕下来放嘴里，睛微微放大，了，“好吃。”

“没有！”

“关上了就好，关上了就好……”成连认真嘀咕，又仔细看着下一条，“不许带熊孩……”

焦尾顿了顿，右手往背后挤了挤，这才伸了来。

他的模样艳丽，旁的姑娘已经找他搭了两次话，都被无视了。绕梁有些无聊地闭上了睛，把往旁边号钟肩上一扣，不耐烦地想着怎么还不开始。

“没有。”号钟睁大了睛，无辜地摇着。

“另一只。”

成连又一个个检查了一遍，见没什么错了，这才满意地坐了回来。

“凭什么不带我？大人的演奏会，凭什么不带我？！”

“为，为什么……？”焦尾怯怯地问，把左手伸了来。

容樽摇摇，伸手指了指旁边的琴架上——那里还蹲着一只小凤凰，气鼓鼓地背着，撅的老。

“好了小九，安静。”雷住他，“一会儿看见大人上台了，不许叫喊。”

成连被气笑了，朝他脑袋上敲了下，“就你懂是不是？”

众人一下都把目光集中到了九霄上。

凌星未冷笑一声，把薯片桶往

成连气的一竖，“都说了多少遍了！来不许带吃的，不许带吃的！！……号钟你呢？偷偷带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