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父咕噜咕噜的着烟没说话。

徐母又问徐瓶：“你年纪也不小了，你爸当年就是这岁数和我有的你，现在找对象了吗？”

“喜，喜男人能当饭吃？好好的女人不要，偏把自己当女人给男人，你这不争气的，怎么就这么贱呢？我打死你，打死你就当没生过你。”

“好。”

徐母嫌弃的看了徐父一，转又说：“你爸这几年生意不咋的，在这小地方开锁，比不得你在大城市一星期。妈对你也没什么要求，你想怎么样都行，就希望你维持每个月汇钱回来，望望开始念书，家里的销大了。”

他咬牙承受落下来的一竹编，平静：“我真的很喜他，我们已经决定一辈再一起。”

徐母气极了，随手走到门边折了条竹编，二话不说往徐瓶上。徐瓶一缩，双膝弯下，跪在地上。

徐父又说：“你嫌他不争气，我不也是不争气，我不争气了那么多年，你怎么就还嫁给我。”

徐父这时也走了来，他手里拿着烟筒，找了个位置坐好，随后拿烟丝一卷往上住，燃后咕噜咕噜起来。

“望望还小，今年开始念书，成绩不错，老师夸他是个有天赋的孩。”

们。

徐母和徐父同时楞住了，徐父手上的烟筒甚至掉到地上，发咚的声响。

“......我是真的喜他，我们已经再一起差不多半年了。”

徐妈妈坐在木椅上把徐瓶仔细打量了个遍，说：“比以前帅多了，还在开锁这一行？”

徐瓶咬着下，半晌鼓足勇气，说：“不是女的，我喜的人是个男的。”

徐母声音突然，尖声叫：“你脑啦？从小就不聪明，在外面工作那么多年，现在越活越回去，一长都没有。还喜男人，你是不是想当兔儿爷？！”

徐瓶垂，沉默不语。

近乎八年的时光让他和家里隔得太远，他印象中的母亲似乎比从前年轻了，倒是父亲，苍老了许多。

徐瓶心里苦笑，却没有过多的失望，他本就没抱着希望而来。

徐母问：“家境怎样，姑娘多大了？”

徐母红着呸了徐父一声，气得不想说话，转跑去。

徐望噢了一声，看了徐瓶一就转过去玩自己的拼图，似乎对这个多来的哥哥并不在意。

徐瓶一怔，心里犹豫再三，还是决定告诉他们。

他。

徐父看不下去，把烟筒用力掷在地上，走过去抓住徐母的手，把竹编一折，往外丢了。

“嗯。”

“是......”

“别叫我妈，真是够丢脸的，你不怕被人指，我还怕呢！”

徐父看了徐瓶一，突然摇叹气。徐母闻声，白了徐父一，尖声：“在这怪气的给谁看呢。”

徐瓶：“......这好。”

“妈——”

徐母叹了叹气，“现在有了望望，我也不指望你了。”说着她把小儿徐望叫过来，充满怜的摸着小儿发，说：“这是你哥哥。”

“你闹够了没有，孩大了，工作这么多年有自己的想法，人家在大城市都没什么事，怎么到了你这里就成了贱成了不争气。”

徐母回过神，不可置信的问：“男的？你和男的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