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因为羞耻还是愤怒而颤抖著，乔振刚沈默的瞪著黑清，目光却一地无力、涣散；像是承受不了这压力，他终於大叫声，“好！你像要就拿去！是要剁碎了喂狗还是生吞活剥都随便你！这破……这破……”

黑清颌首，“你这样想最好。”麻烦的男人，如果能早觉悟，他也不必费这麽多心思和时间。

乔振刚隐约笑了两声，松开被成一团破布的床

“……他张了张，却没能发声音。所有的怨天尤人在此刻化为自作自受的苦果；他其实早就明白的却不敢承认……承认这一切是他自己造成……是他心存歹念在那个黑暗的小巷里把目光投向了黑清。

“我要的到什麽？”黑清敛眉，“我认为我表达的已经很清楚。”还不清状况的男人该算是迟钝，还是愚蠢？

用手抚上对方低垂的颅；乔振刚的发质较，扎的手心有些，就像把手在初刚冒芽儿来的草地上的觉。乔振刚没有抗拒他的抚，温顺的像被驯服的野兽，更像是没了利齿，折了锐爪的疲惫的老兽。

“我考虑过了，既然你不喜现在这样，那我们可以换个方式，我给你一幢房，再每月给你生活费。你只需在我来蓬莱的时候服侍我，其他时间，你要找个情人还是要结婚我都不会涉，你看怎麽样？”这样向别人妥协还是第一次，黑清有不自在。

乔振刚笑得残忍，笑得猖狂，笑得绝望，笑得凄楚；重重地垂下，攥著床单的双手间发裂帛的闷响。

听起来就像是卖猪卖狗一样把自己给卖了，一无法抑制的悲怆从乔振刚心底升起。

“为什麽是我？”蓬莱这麽大，人这麽多，怎麽是偏偏是他乔振刚要落在这个空有一副丽相的怪手中？难老天还嫌他不够倒霉？

“是。”乔振刚的态度令黑清不悦。

“乔振刚，服侍我对你没有任何坏。”黑清把玩著被绝境，已失了抗挣之心的男人的黑发，放缓了声音说。其实，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麽要说这多余的话，不过既然说了，也就不想打住，那样会显得更突兀。

那路煞神？

自己下的“因”，结的“果”，就算明知有毒也只能自己吞下去！

妖蛇（23）

“是你选上了我。”黑清平静的叙述，暗红的瞳里没有情绪。

“你究竟想从我这得到什麽？”乔振刚低哑的嘶喊。他无财无也无权，有的只是累累前科和七年的牢狱生涯。黑清这样死死纠缠他本就没有任何好，最起码乔振刚自己就想不其中的原因。

“我要你的。”轻描淡写，像在谈论今天的天气如何，却蕴藏著不容拒绝的锐气。

自暴自弃地声音，後来就哽咽起来。

乔振刚却在这一刻清晰的听见命运的嘲笑声。

“、？”乔振刚咬了牙，这其实是个毫无悬念的答案。

他不肯杀他，却要毁去他的世界。乔振刚不能理解黑清的想法。

黑清从他中看一名为“认命”的悲哀；虽掺杂著不甘，却也足够。黑清弯起丽的角一个没有笑容的得意微笑。

“你在问我的意见？”乔振刚的声音里带著明显的嘲笑意味。